江由锡心里乐坏了,本来他这个爹当得就不容易,索性现在有了吕幸鱼,谁敢忤逆他。他立刻就给江承了短信,让他收拾东西,过两天就回来。
对方秒回:开门。
江由锡:?
他握着手机忽然站起来,餐桌上其余两人都看着他,吕幸鱼茫然道:“爸你干啥呢?”
他摸了下鼻子,“。。。我去开个门。”
吕幸鱼扒了口饭,看着他疾步穿过客厅去开门。
江泊潮不甚在意,拿了纸巾帮他擦嘴巴,“最近天气不好,都要下雪,不能再像上次那样了,下着雪呢,就偷偷跑出去。”
吕幸鱼嘴巴慢吞吞地咀嚼着:“我是有事情才出去的。”
“什么事?”
“那你别管。”吕幸鱼自顾自地夹菜,冬天他吃得都比较多,幸好衣服也穿得多,都给他软绵绵的肉藏着。
客厅传来细微的声响,江由锡的声音也由远及近:“你说你,着什么急?又不会搬家,你各项检查报告都拿到手没?”
吕幸鱼夹菜的动作一顿,随即听见了声低低的咳嗽,“。。。还没,明天才出。”
他没有抬头,端起碗,眸光落在自己堆得像座小山似的碗里。
江由锡脸上扯着笑,把轮椅推到了两口子的对面去。
江承身上只套了件黑色大衣,面容瘦削,衬得他那双黑眸极为锐利深邃,瘦得面骨锋利,他还是不懂分寸,一进来眼神就盯着吕幸鱼不肯移开。
餐厅里的气氛安静得有些诡异了。
江由锡在主位前坐下,他轻声咳了咳,让阿姨给江承拿了碗筷,“回了家你们兄弟俩那就都消停点,别闹了,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
江泊潮神色冷淡,拿了空碗给吕幸鱼盛汤。
吕幸鱼埋头吃饭,江承也没动筷子。
桌上愣是每一个人接他的话。
江由锡颇为尴尬,他不得已转移了话题,望向了这张桌上看起来最好说话的那个人。
“胖鱼啊,你电影是什么时候上映啊?”他问。
吕幸鱼看他一眼,“不知道,预告片都还没出来呢。”
“那什么时候出?”
“江泊潮也真是,你这个老公怎么当的,你老婆这些事你是一点都不操心吗?”他沉着脸,老子开始教训儿子了。
江泊潮:“后天。”
“那就行,到时候上映了爸给胖鱼包场。”江由锡笑呵呵地对吕幸鱼说。
吕幸鱼吃饱了,他擦了擦嘴巴,冲江由锡眯起眼嘻嘻一笑,“谢谢爸爸。”随后笑脸迅地收起来,站起身扭头就走出了餐厅。
江承侧过头,目光追随着男孩的背影,直至消失在拐角。
男孩在家里只穿了一套粉白的睡衣,身子被裹得毛绒绒的,家里的暖气充足,圆润的脸蛋上粉嘟嘟的,耍起脾气来还是像以前那样讨人喜欢。
他胖了一些,怪不得江由锡要叫他胖鱼。
江泊潮冷眼看着他,忽然把手里的汤勺扔在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