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信张了张口,看着那颗脆弱的花苞被指尖一一掰开那些还未成熟的花瓣。
曾敬淮抬眼,居高临下地看向他,“当初让你去他身边,竟是引狼入室。”
他早该知道,没有人会不爱吕幸鱼的。
“你亲过他吗?”
“肯定亲过吧,只怕他在你眼前晃一圈你都会*。”
“那有做过吗?”
“谁先主动的?”
“是他勾引你,还是你先把持不住”曾敬淮此刻像个妒夫一般审问着这个没有名分的奸夫。
还是他亲自将这个人送去吕幸鱼身边的。
“曾先生,你说的这些,我们都做过。”方信撩起眼皮,与曾敬淮对视。
沈为白站在后面惊愕地张大了嘴,方信这是疯了吗?他还想不想干下去了。
曾敬淮猛地扣住花苞,镜片后的眼神降至冰点。
方信是疯了,他甚至还迎上前一步,声音不高不低:“就在车上。”
“那天我在程延澜家楼下等了很久,他才下来,衣服脱下来时,他身上还有着几枚新鲜的吻痕。”
“曾先生,我当时也像您现在这样,面容扭曲,一丝体面都没办法维持。”
“可自己明明连一个质问的合理身份都没有。”
他依旧恭敬地叫着曾先生,只是现在只剩下挑衅的意味。
“他哭得很可怜,就像您现在手里的这只花苞,柔软的花瓣全被掰开揉碎了,溢出甜涩的汁水。”
“我当时就在想,如果是我早一步摘下,会不会现在也只有我能看见。”
沈为白快晕过去了,待会儿要是打起来了,她该帮谁。不过方信会还手吗?他会为了自己的工作而选择一声不吭地挨打吗?
夜深了,雪花在漆黑的夜幕中纷纷落下。
方信走出大楼,他时刻紧绷的身体在此刻像是松懈了下来,静谧的夜里仿佛连雪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他仰头看去,雪丝在下一刻就拂了他满脸。
吕幸鱼翌日一醒来就急急忙忙地拿起手机,他打开微博,就想看看网上有没有自己的艳照。
他翻遍了微博,幸好一条都没有。
他靠在床头,长舒了口气。他昨天哭了那么久,现在醒来,眼皮肿得高高的,还泛着红,脸蛋也是红红的,可能是卧室里暖气温度太高。
有很多人给他打了电话,但是他都没有接,他慢吞吞地滑下去,曲遥和曾敬淮他们是打得最多的,最底下,程延澜也打了一次。
他都不想打回去。
他翻开信息箱,他们打不通电话,短信也了很多,他本来眼睛就疼,看到这些字眼睛花得厉害。
本想关掉手机的,结果他恍眼看见最底下,是一串有些熟悉的电话号码,他点进去,屏幕上只有短短的几条,他拧起眉,这好像是江由锡的电话号码。
他还拉黑了,因为当时江由锡说话特别难听。
他抿了抿唇,把人拉了出来。
拉出来后,没过一分钟,对面就来了一条短信。
:鱼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