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大屏上竟放起了新娘和小叔子的**视频来。
多少人都舍不得移开目光,曾敬淮直愣愣的看着,同时搭在膝盖上的手掌握紧了。
江由锡急坏了,他站起身,就往后台跑去。
吕幸鱼抬头看着,脖子已然酸疼,头纱下的面容呆滞,手捧花倏然掉在了地上。百合花被砸得花瓣凋零,男孩洁白的脖颈仰出一条柔美的弧线,他只是茫然的站在那,肩膀下意识地抖着。
睫毛在眨动间渗出水痕,直愣愣地往下掉。
大屏里还在播放江承搂进了怀里的人,眼神饱含情欲,轻飘飘地掠过镜头。
忽然,荧幕熄灭了。吕幸鱼眨了下眼,恍然后退几步,江泊潮急忙扶住他,他将头纱掀开,男孩正小口地喘着气,他仓皇地左右回顾着,面色闪躲,他没了站立的力气,只得两只手紧紧抓住江泊潮的手腕。
“没事、没事的宝宝,我们先下去好不好?我们先下去。”他扶着吕幸鱼就要往侧边的出口走。
吕幸鱼失神地缩在他怀里,脚步虚浮。
“鱼妹,鱼妹我错了,鱼妹”
男人焦急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吕幸鱼蓦然停下脚步,他眼珠震颤,过了几秒,他扶着江泊潮的手臂慢慢回过头。
江承坐在轮椅上,见他看过来,撑起一旁的柱子想要站起来。
吕幸鱼没有过去,而是看着男人一步步如何艰难地爬上那几步阶梯走了过来。
江承走得十分困难,几乎全靠的右腿支撑,他颤颤巍巍地走进,高大的身影仿佛下一秒就会轰然倒地。
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
“鱼妹,鱼妹我错了,我真的。。。。。。”
“啪!”男人被扇得倒在了地上。
吕幸鱼侧过头,甚至不愿意多看他一眼,光线冰凉,将他五官都映得冷冰冰的,“滚。”
“我说了,我再也不要看见你。”睫毛上的泪水应声而落,饱满的泪珠挂在了腮边,他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江承姿态着实难堪,他连站起来都没办法坐到,只能连滚带爬地去抓吕幸鱼身后的婚纱裙摆,“我我错了,我真的错了,鱼妹,你看我一眼好不好?”
“是我错了。”
“啪!”江承一手抓着男孩的裙摆,一手用力扇自己耳光。
他扇得可比吕幸鱼重多了,一巴掌接着一巴掌。
吕幸鱼听见声响,他咬着唇,喉间的哽咽声加重,视线被泪水挤得模糊,在听见下一声之前,他提着婚纱,自顾自地往前走去。
“鱼妹。。。我求你了,你看我一眼。。。。。。”那点裙摆狠心地从他掌心剥离,江承手臂前伸,身子侧伏在地,狼狈得不像样。
“。。。我真的错了。。。。。。”他胸膛鼓动,鼻息声浓重地徘徊在自己耳畔。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吕幸鱼头也不回地离开。
曲遥冷笑两声,顺手把手机拿出来,给这贱人拍了两张照片,顺手就在微博上了。
a曲遥:诚邀大家欣赏一贱货【图片】
他完还不够解气,于是在评论那起了抽奖现金1ooooooo,十人平分,谁骂得最厉害,我就给谁打钱。
于是这条微博被疯狂转。
吕幸鱼走进房间内,他彻底维持不住了,用力扯下自己脑袋上的头纱,扔在了地上,他张着嘴巴,毫无顾忌地大哭着。
“呜呜呜呜呜呜。。。。。。我恨他我恨他!”吕幸鱼哭得裸露的肤肉上已经渗出了粉,他像个小孩儿那样,用力踩在头纱上,他磕磕绊绊地骂:“死江承!死江承!”
“他为什么要这样呜呜呜呜呜。。。。。。”他情绪激动,不慎踩到了裙摆,眼看就要摔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