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有欺负呀。。。。。。因为我也觉得很舒服。。。。。。”
“这是我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蛋糕哦!我愿望又多了一个。”
“那个带我去游乐园玩的哥哥肯定喜欢我,他隔三岔五都会来接我放学,帮我提书包,还会给我转钱。”
“他又和我说,那个人要是和我转账,让我千万不要收,说我要是收了的话,那人一定会找机会欺负我的。”
十六岁。
“同桌和我说经常来教室里修饮水机的那个人喜欢我,因为他总是偷看我。”
十五岁。
“吕幸鱼是大明星,我只有这一个愿望,老天爷你要是心疼我就让我实现好不好?”
。。。。。。
不知不觉,吕幸鱼翻完了所有微博,眼珠徒劳地转动着,干涩得掉不出一滴泪。他的手从头纱里探出来,在铺满雾气的车窗上慢慢滑动。
一张小桌子,一块小小的蛋糕,插着的唯一一根蜡烛被他的泪水打湿,他身体也是小小的,吻痕苦涩地印在男人侧脸。
车内温暖,车窗上的小画在吕幸鱼拿出手机,镜头对准后模糊了。
最后只拍下一张快融化的照片。
a一只小飞鱼:为什么我们都湿湿的?【图片】
江泊潮把他的一切动作都收入眼底,他点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犹豫几番才评论:因为宝宝爱哭。
a我家小蓬鱼:你们谁惹小蓬妹难过了【怒】
:a程延澜a江泊潮a曲文歆a曾敬淮a曲遥
用户1xyap>
江泊潮拧起眉,凭什么他不是第一个被艾特的?他可是吕幸鱼的正牌老公。
吕幸鱼低头看着,掠过那些被艾特的人名,他索性把屏幕熄灭,靠着车窗。
江泊潮靠近他,手搂过他的肩膀,温柔地说:“今天没有媒体在,只有些江氏的记者,他们会拍下宝宝最漂亮的照片。”
“只是为什么宝宝没有笑?是不是我买的戒指不够大?”
吕幸鱼抬起手,指根那枚戒指,戒圈上缀着一颗璀璨的宝石。
他摇头:“没有,我很喜欢。”他说得干巴巴的,今天毕竟是自己的婚礼,于是他转过头,唇瓣透过头纱,轻轻压着男人下巴那,他说:“我会笑的。”
与此同时,医院。
男人从病床上醒来,手背上还扎着针,助理提着早饭走进来,见他坐了起来,连忙过来扶:“您醒了?医生说让您暂时不要下床走路。”
昨夜他过来的时候,江承倒在地上已经昏迷了,送到医院后,意识也一直没有清醒,闹个不停,扎好了的针被他一次次拔下,最后医生都有点冒火了,直接把他手给绑在了床上。
江承脸上擦了碘伏,青青紫紫的,“几点了?”
助理看了眼手机,“快十一点了。”
果然,江承听后,立刻把针给拔了,拖着那条残破不堪的腿就要下床。助理连忙过来拦着:“江先生,医生说了,您现在还不能出院。”
“滚!”江承一把推开他,他抬眼,神情冷鸷,“要不是你通风报信,老子现在能在医院?”
助理咽了下口水,老子不好对付,这儿子更是难缠。
江承下床,站都站不稳,手背上的血珠接连滚下,助理看得面色复杂,可能是因为愧疚,他主动说:“要不、要不我去找辆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