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场的人们眼睁睁地看着吕幸鱼,薰衣草之恋的男主角被江承拉走了。
江承走得很快,吕幸鱼被他扣着手腕,跌跌撞撞地跟在他身后。
吕幸鱼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明明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江承了,这种失而复得的喜悦,在此刻全都变成了委屈,是江承躲起来,是他在装死,为什么现在还要对他火。
江承听见了男孩低低的抽泣声,他抿起唇,手心松了些力道,随即打开后车门,把吕幸鱼塞了进去。
“回去。”江承松了下领口,冷着声音冲坐在驾驶座的助理说。
“好的。”
引擎声响起,吕幸鱼缩成小小的一团,靠在车窗那,他还没换下戏服,身上穿的还是那身白色西装,不知是冷的还是怎么样,他一边小声的哭,肩膀一边在抖。
江承眼皮垂着,手掌紧握成拳,“温度调高。”
二十分钟后,汽车停在了一处高档公寓的楼下。
助理很识时务,立马就下车了。
江承绷着脸,率先下车,绕到吕幸鱼这边来打开车门。天渐渐黑了,男孩身上的那套白色西装在夜里也变得黑漆漆的,江承:“下来。”
吕幸鱼低着头不说话,指肚被自己扣得薄红。
江承烦躁地舔了下唇,俯身把男孩抱起,走近了楼宇内。
还是那么轻,但也没有瘦,江承面容冷硬,手臂穿过男孩绵软的膝盖窝,沉稳地抱着人停在了门前。
他还能单手抱着,输入门锁密码,他进来后,门‘砰’地一声被他甩上。
屋内没有开空调,一进来,吕幸鱼的身体就被冷空气包裹,十二月份,何况吕幸鱼身上只套了件单薄的西装。
男人径直走向卧室,把人扔在了床上,吕幸鱼陷进软绵绵的床铺里,他还没反应过来,下一刻,卧室里灯光大亮,刺眼的光让他不适应地低下头,薄红的眼皮眨了又眨。
江承单膝跪上床,掐着吕幸鱼的下巴抬起,他神色冷冰冰的,眸光一一扫过男孩脸上残留的泪痕。
他似乎一点都不心软,“还有脸哭。”
“找了好几个替身,没玩爽吗?”
“就你这身子,只怕会被弄得失禁。”江承说的时候,腮边的肌肉也在细微地抽动着,他需得极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才不会看起来那么的丑恶。
卧室的灯光太强,吕幸鱼的头仰着,他眼睛根本睁不开,听见这些话,泪珠从他眼缝里一颗追着一颗地滚出来,他呼吸变得急促,细细的喉咙像是下一刻就要被这剧烈的喘息声给扯断。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说我,明明是你躲起来不见我,是你”吕幸鱼艰难地睁开眼,眼眶被泪水充盈,男人那张脸在他眼中变得扭曲不堪。
“他们都和我说你死了。。。连尸体都不让我看,是你要躲着我,你说你爱我,可你还要躲着我呜呜呜呜。。。。。。”说到后面,吕幸鱼再也维持不住,细弱的哭声猛然拉长了,拔高了,响彻在卧室里。
他身子跪坐在床上,哭得嘴巴大张,控诉他的恶行。
江承紧咬着牙,他松开了掐着吕幸鱼脸颊的手,宽大的手掌在收回时剧烈颤动着,他喉间腥甜,腿部也传来刺骨的疼。
他闭上眼,缓了缓,随即从裤兜里拿出手机,屏幕光十分阴冷地拢在他脸廓。
他在手机上点了几下,扣住了吕幸鱼的颈子。
“知道我为什么出车祸吗?”男人的声音有些机械,和吕幸鱼的哭声混在一起,显得格外违和。
“你看看。”
吕幸鱼睫毛上缀满了泪珠,被捏住后脖,顺着男人的力道低下头。
他哭声渐渐停下,卧室里除了他抽泣的声音以外,出现了些喘息声,声音细微,江承还怕他听不清,手指摁在音量键那,一直在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