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岚俯下身,忝弄他的脸颊,那些口水男人全当珍馐美味似的吃了下去,他表情餍足,粗粝的舌尖滚过褚小薰柔嫩的脸蛋。
嗓音低低的,教他说:“你要说,老公我以后只给你一个人弄。”
褚小薰面上蒙着层水光,眼珠也是,泪眼朦胧,又无神地往上看着。
男人晃晃他的脸蛋,言简意赅:“说。”
褚小薰瘪了瘪嘴,声音细微:“。。。我、我以后只给老公一个人弄。”
“说老公我再也不会勾引人了。”男人还在命令。
褚小薰喉咙含了哭腔:“我再也,再也不会勾引人了。。。唔唔唔。。。。。。”尾音渐失,嘴巴被全然裹住,眼角的泪珠滑进丝里。
直至半夜,卧室才消停下来,钻戒被丢在了床脚。陈岚赤着上身站起,提步时,脚尖轻飘飘地拂过钻戒。
戒指被踢进了暗无天日的床脚。
男人弯腰拉开衣柜的抽屉,铁质的物品碰撞在一起出清脆的声响。他动作变得轻微起来,毕竟褚小薰已经睡着了,他不想吵醒把他老婆吵醒。
他坐在床边,温柔地拿过男孩的脚腕。
东西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扣住了那只布满吻痕的脚腕。
黎青郁已经有一周没有见到褚小薰了,电话也打不通,后天就是他电影的布会,可现在人根本联系不上。
经纪人和助理也都是一无所知。
敲门声响起,陈岚正在切菜,他放下菜刀,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走出厨房,男孩还在卧室里哭闹,东西摔了一地。
他视若无睹地路过,在他的身影出现在卧室门口,男孩的动静也大了起来,迎面就是一个水杯摔过来,砸在陈岚的额头上。
额头上渐渐渗出血,蜿蜒进他眉毛里,他无所谓地擦了一把,站在大门口,透过猫眼去看。
黎青郁面色铁青,还在敲门。
陈岚笑了声,没开门,他回到卧室,顶着张染了血的脸,坐在褚小薰身边。
褚小薰身上就套了件单薄的睡衣,裤子也没穿,卧室里没有裤子。
他眼眶泛红,瞪着陈岚,哭得太久他声音都是哑的:“我要离婚。”
陈岚盯着他,眼神黑漆漆的,没有说话。
三秒后,男孩惊叫一声,果然,陈岚扣住他的脚腕将他拉到了床沿边。
“还是这么不长记性,这几天还没疼够吗?”男人摩挲着他的脚腕,目光顺势而上,落在了褚小薰的脸蛋。
褚小薰很少有清醒的时候,男人除了在床上就是去做饭,连班都不去上了。
“呜呜呜呜我要离婚。。。陈岚你敢这么对我,我要和你离婚。。。。。。”脚腕被抬起,褚小薰气性不小,接连踹在男人胸膛处。
“你看看你现在,出得了门吗?”陈岚被踹得纹丝不动。
褚小薰抽泣着,哭得十分可怜,见男人不理他,索性背过身去,脸蛋埋进被褥里,声音又闷又湿。
他哭了好一会儿,陈岚抿起唇,松开他脚腕,欺身上床来,拍着他的脊背,他脸上蜿蜒着血痕,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可是声音带着股苍白的无奈:“你是不是忘了,明天是什么日子。”
褚小薰哭声有一瞬停滞,他悄悄抬起眼,泪光盈盈。
陈岚艰涩道:“明天是我们结婚一周年。”
是吗?褚小薰只记得明天将要举行自己新电影的布会。
男人拂过他的泪水,又抱着他坐起来,“小薰,我给你买了一枚戒指,款式你肯定会喜欢的,剩余的钱,我们可以等夏天的时候,办一场婚礼。”
“我承诺过你的,婚礼一定会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