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回家到现在,陈岚没有说一句话。
褚小薰忐忑地洗完澡出来,男人站在床边,手腕抬起,打量着指尖那枚硕大的钻戒。
褚小薰心跳都漏了一拍,他脚步凌乱地走过去,还差点摔着。
陈岚听见声音,慢慢转过身来看他。
男孩扶着门框,姿态狼狈,衣服都没穿好,睡衣的肩带堪堪挂在肩膀上。他眼眶湿润,还泛着红,面容粉白,是被热水蒸腾后的香艳之感。
陈岚走近他,戒指在他指尖转着圈,“很漂亮。”
“。。。什么?”褚小薰怔愣地看着他。
男人轻蹙起眉,卧室里橙黄的灯光让他面部晕出重叠的光影,“我说你。”
“你不漂亮,他怎么会甘愿做小三。”男人淡淡道。
褚小薰咬起唇,泪珠悬在睫毛上摇摇欲坠,捏着毛巾的手松开,毛巾掉落在地,他的手颤颤巍巍的,去抓陈岚的手腕,“老公、老公我错了。。。。。。”
“哭什么,我说错了?”陈岚问。
男孩的手指格外柔软,覆在他腕间,连让他甩开的冲动都没有。
褚小薰只会说我错了,连一句解释都没有,他像往常一样,惹男人生气了,踮起脚去忝吻陈岚的唇缝。
男人的嘴巴被他忝得湿漉漉的,褚小薰小声地哄:“不要生气了,老公。。。。。。”
陈岚的脾气十分稳定,日常生活中任打任骂,他很少火,寥寥几次还是因为褚小薰不规矩。
他爱勾引人。
还住在镇上时,十字街口那家卖水果的,修车行他的同事,两元店的老板。。。谁不是被他勾得神魂颠倒。
买水果的时候,小拇指会轻轻勾一下那小哥的掌心,他套着风衣,露出皎白的小腿肉,同事会看得目不转睛。
就连买完东西,为了少那两三块钱,他会冲那老板笑得格外甜腻。
陈岚看在眼里,在没和褚小薰谈上以前,他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这个爱勾引人的骚货,风衣那么宽大,将他孱弱姣美的身子包裹住。
他同事看得垂涎三尺。他则暗自揣测,谁知道那件风衣里穿了衣服没有。
他手指那么嫩,腿肉也是。所有人都心怀鬼胎,恨不得把人摁在床上*烂。
褚小薰在床下呼风唤雨,可到了床上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卧室门都没关,褚小薰喉咙里扯出的哭喊声蔓延至客厅,他哭得再也不能撒谎,腿肉与小腹同时抽搐着,男人足够狠心,他身子本就比褚小薰壮实得多,压下来时,褚小薰连天花板都看不见。
嘴巴里先是逼出一连串细弱的哼鸣,随后哭声高昂起来。
连绵的肤肉,弧度以肉眼可见的度肿胀起来,陈岚眼神沉沉,汗液滚落,漫过他左边的断眉,浸入眼眶,疼痛感加强,他力道也随之加重。
男孩腰间被掐得红印斑驳,两只手腕被男人单手扣在床头。
尽管汗水将两人的手都浇得湿透了,男人还是紧紧握着他的,褚小薰哭叫间,手指张开,又合拢,手心都被指甲戳出了印痕。
“好疼、好疼呜呜呜呜呜我疼啊。。。老公呜呜呜。。。。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他被男人压着,声音闷湿。
陈岚难道会不知道他疼不疼吗?又在装。
他敛起眉,男孩脸上乱七八糟的,湿红的嘴巴喘出气来,见陈岚盯住他了,他连忙说:“呜呜我、我错了呜呜。。。陈、陈岚,不是,老公老公,我真的错了。。。。。。”
陈岚抬起他下巴,手指掐住他的双颊,声音嘶哑:“错了?”
“哪儿错了?”他漫不经心地说着话。
可褚小薰呼吸愈急促,口水滚出,眼珠也直往上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