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泊潮下了飞机没有去公司开会,直接让江朔开车回家。
吕幸鱼到家不久,他刚洗完澡,从楼上下来。
江由锡站在沙前打电话,说话声音有些小:“你说什么?他买了飞机票?”
“还是十九号的?”他声音蓦然拔高。
吕幸鱼脚步顿了顿,随即扬声问:“谁买了飞机票?”
江由锡身影僵住,随即低声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让他在十九号前留下来,二十号回来都成。”
十九号是江泊潮和吕幸鱼的婚礼,这货要是回来那不就完了吗?
“和你说话呢,你怎么不理我?”吕幸鱼坐在沙上,不满地看向江由锡。
江由锡挂断电话,冲他干笑道:“有点事。”
“谁要回来呀?”男孩擦着头,漫不经心地问。
“没谁,一个亲戚而已。”江由锡说。
“哦。”吕幸鱼没放在心上,自顾自地擦着头。
大门蓦然被推开,两人探头看去,是江泊潮,他回来了。
男人在看见吕幸鱼后便疾步走了过来,当着江由锡的面把人抱了起来,往楼上走去。
吕幸鱼懵了一瞬,“你又什么疯!我头还是湿的!”他在男人怀里挣扎起来。
客厅里留下江由锡和江朔,两人对视片刻又尴尬地移开目光。
江泊潮把门打开,吕幸鱼被他压在床面,丝间扬起的水珠打在面颊,凉意让男孩回过神来,江泊潮已经脱了他的袜子,黑眸扫视在他的脚背。
“你干什么?一回来就看我的脚?”吕幸鱼想收回去,却被紧扣住脚腕。
一双脚被他捏得泛红,江泊潮黑眸渐暗,撩起眼皮看他,“我就想知道我没在家的这几天,我老婆到底被多少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给弄过了。”
男人的气势强硬,吕幸鱼被他看得慌乱地别过头,“你、你闭嘴。。。。。。”
“闭嘴?”江泊潮冷笑一声,低头在他脚上咬了一口。
吕幸鱼娇气地叫出了声。
江泊潮霍然起身,他跪上床,把想要爬走的人捉到怀里,一巴掌甩在男孩屁股上,又扣住男孩的双颊,狠戾地在他耳边逼问:“你就这么骚,一会儿没看着你,就弄得一身脏兮兮的。”
“你这副身子,这张骗人的嘴,到底被多少个男人摸过,忝过?”
“都要结婚了还敢在外面乱来,你还记得你是谁老婆吗?”
他一字一句的,语气和字眼都恶狠狠的,他的妒火和思念激烈地碰撞在一起,恨不得将眼前的男孩吞吃殆尽。
吕幸鱼被掐得疼了,伸手去抓男人的手腕制止,口水都淌了出来,“。。。我没有呜呜。。。轻点、轻点!”
他嘴巴张开,猩红的舌尖吐露,跟着他说话的动作轻晃着。
男人毫无预兆地吻了下来,舔去了他下巴上的口水,整张嘴都包裹着吕幸鱼的,一个劲儿地去吮吸,将那放荡的舌头含得肿起。
他舌头粗大,塞在吕幸鱼吕幸鱼嘴里,连哼鸣声都堵塞在了喉间。
这番蛮横的动作把吕幸鱼被亲得只知道喘气,江泊潮拂过他额头上的汗珠,哑声道:“十九号,我会让他们看着。”
“看着你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