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的程延澜看他有些忐忑,主动说:“现在要想火,一部成名剧还不够,最快最直接的办法就是对准大众口味,下海演纯爱剧。”
“我保证,我做导演,一定会让你火遍全内地。”
吕幸鱼还真以为他有那么大度,肯让他和另一个男主演对手戏。原来另一个男主就是他本人啊。
吕幸鱼在化妆间里换好了衣服,他坐在镜子前面,化妆师还在为他调整细节。
“可以睁开眼了老师。”耳边响起轻柔的声音。
吕幸鱼睁开眼,他看着镜中的自己,愣住了。
男孩头有些枯黄,没精打采地搭在额前,连带着眼睛都失了神,他脸颊在修容后,瘦了一些。
他穿着洗得已经泛白的短袖,布料粗糙,罩在他身上意外的合身。
吕幸鱼看着镜子,眼睛一开一合,短暂而漫长的几秒,他茫然的目光穿过镜子,回到了四年前。
他也是这么狼狈,穿着泛起惨白的短袖来到片场来跑龙套。
他走出化妆间,看见了对面的男人。
男人背对他,已经换好了衣服,手里拿着剧本,正和编剧在说话。他穿的是一身深蓝色涤纶工装,留着短短的头,吕幸鱼记得,他头短得能看见淡青色的头皮。
他脚步加快,酒窝露出来,还未走近就已张开手臂,抱住了男人的腰,他脑袋探到前面去,软绵绵地叫他:“哥哥。”
美国,洛杉矶。
那几天江承实在疼得受不了了,让他老子给他安排的助理开了点止疼药回来。
吃过后,疼痛是减少了,只是这副作用。。。。。。江承面无表情地坐在轮椅上,朝自己腿间看。
他已经四天没有晨*过了,甚至看着照片都起不来。
今天他索性来了医院,助理推着轮椅进了主任办公室。
江承又不会英文,冷着声音和助理说完后让他转述。
助理是个中年男人,听江承说完,目光游移,尽量不往下看,随后用英文去和医生交涉。
江承面色极为难看,坐在轮椅上,怎么坐怎么别扭。
“医生说这是正常现象,止疼药含镇定作用,等停药后,慢慢就会恢复的。”助理低声说。
江承闭了闭眼,声音粗噶:“慢慢?慢慢是多久?我现在要是停药,晚上能不能*起?”
“呃。”助理又将他的话转述给医生。
医生明显一愣。
“至少八天。”助理犹豫着说。
江承真他吗后悔吃了这该死的止疼药,这还不如疼死算了,他下周就要回国了,要是回去之后,见着人,东西立不起来他脸往哪儿放?
助理推着他出了医院大门。
刚出来男人就点了根烟,助理看了眼旁边贴着的禁烟标识,在他身后欲言又止的。
江承深吸了一口烟,他挥散眼前的烟雾,抬眼看向前方,慢慢的,他眼睛眯起,公路对面停了一辆通体漆黑的车,男人西装革履,从后座上下来。
江承冷笑一声,真是冤家路窄啊,他手撑在轮椅扶手上就要站起来,结果又因为疼痛坐了回去。
他咬着牙说:“推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