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幸鱼泪眼朦胧地咬着手指看他,腰肢上拱。
方信看着他,他手指细长,指关节颇为粗大,和吕幸鱼的根本比不了,何况男孩方才在楼上还遭了罪的,唇肉都肿了,只剩条靡艳的细缝,一伸一缩,磨得他受不了,水液泛滥,肆意溅出。
吕幸鱼喘着气,神色恍惚,在腰肢软时,他眼皮半垂,泪眼盈盈,男人还好整以暇地坐在他身前,他憋着哭腔,抖着身体坐起来,嘟着嘴去亲方信,可怜巴巴道:“。。。方、方信,方信。。。你亲亲我。。。亲亲我。。。。。。”
方信抬眼,眼中被欲火烧得通红,他扣住男孩的腰肢,吕幸鱼尖声叫了出来,随即扶着他的肩膀,几秒后,小声地哭着。
车内没有开灯,空间狭窄,两人的喘息声凌乱,一高一低,缠绕得密不可分。
天色早已暗下,这辆车在小区门口足足停了一个多小时。
江泊潮在家里来来回回地走着,外面雨下个不停,吕幸鱼又不接电话。他来回晃的身体给江由锡整得烦死了。
“你能不能坐会儿啊?别晃了行吗?”
“你没有自己的事要做吗,整天跟个怨夫一样在家里,你老婆出去拍个戏,你电话打个不停是想干嘛啊?”江由锡真看见他就来气,张口骂了一大堆。
江泊潮一转身,对着他说:“你没老婆你当然不知道。”
终于,一道刺眼的车灯从落地窗那穿过来,江泊潮拿了伞就往外冲。
方信看见他的身影,打了个方向盘,车头冲过去,离江泊潮最多只剩半米距离,江泊潮冷戾地扫他一眼,随即拉开车门,男孩已经睡熟了,穿着外套还裹得严严实实的。
江泊潮捏了捏他的脸,“小猪,到家了,还睡呢。”
吕幸鱼眼皮动动,他睁开眼,看见江泊潮后打了个哈欠,他把手臂张开,理所应当道:“抱我。”
江泊潮手上还撑着伞,他说:“外面在下雨,自己下来走好不好?”
“不是有方信吗?你让他帮忙撑伞吧。”
吕幸鱼抬脚轻轻踹了一下江泊潮,催促道:“快点,我困了。”
方信面色无异,走过来后,江泊潮把伞递给他,方信却没接,而是弯下腰去把男孩抱了起来。
江泊潮看他抱起,面上空白一瞬,紧接着怒火冲天道:“我还在这儿,你他吗手放哪儿呢!”
方信瞥他一眼,眼看着就要走到雨里了,江泊潮的后槽牙咬得吱呀作响,他僵硬地撑着伞走在身旁,帮吕幸鱼挡住雨水。
他明天就要辞了这个不知死活的贱人。
第158章薰衣香吻(44)江由锡坐在
江由锡坐在沙上,眼看着江泊潮跟个助理似的撑着伞走在那对人身旁。他一边乐不行了,一边又觉得没面子,因为这个废物是他儿子。
江泊潮一进门就把伞扔了,他直接从方信怀里把人抢了过来,斥道:“滚出去。”
他这会儿捞着人了,不得了了,端起架子冷着眼,上上下下把方信打量了一遍,随后又居高临下地移开眼神,抱着人往楼上走了。
方信淡漠地转过身,面前,中年男人还一手扶着门框,冲他伸开手,嘴巴扯开笑:“请吧方秘书。”快走吧,再不走的话他脸就丢尽了。
莫名其妙的一家人。方信伞都没拿,径直走到雨里上车走了。
吕幸鱼被放上床,他身上还穿着外套,江泊潮帮他拉下拉链,准备替他换上睡衣,结果刚一拉下,男孩身上那些痕迹就全露了出来。
江泊潮瞪着眼,将那些吻痕收入眼底,握着男孩衣服的手掌合拢,骨节出清脆冷冽的声响。
“吕幸鱼!你说的有事就是忙着和野男人去上床吗?”江泊潮把还在熟睡的人晃醒,一字一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