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幸鱼说:“好,你来接我吧,我把位置给你。”
方信?程延澜明显脸色阴沉下去,吕幸鱼已经起来了,他站在床边穿衣服,程延澜急忙问:“怎么了?要走吗?”
吕幸鱼点点头,“明天是曾敬淮他爸爸的生日,我得早点回去。”
程延澜说:“那我送你。”他说着也下了床。
“不用了,方信过来了,他很快就到。”吕幸鱼穿好外套,准备出门时,他回过头,男人就站在床边盯着他,眼神微湿,不敢对着吕幸鱼火,只能窝囊地憋回去。
吕幸鱼笑了笑,这样更像了。他走过去,踮起脚亲在男人的唇边,说:“老公,我会想你的。”
“下周我这部戏就杀青了,到时候就来演你的电影。”
方信撑着一把宽大的伞等在下面,男孩很快就下来了,吕幸鱼看见他还有些诧异,“你怎么这么快啊?”十分钟都没有吧。
方信走近,伞面罩住两人,往男孩那边偏去,他说:“就在附近,所以很快。”他面容沉静,说着些假话。
男孩和他上了车,他坐在副驾驶上,本想自己系安全带,可方信忽然探过身来,阴影覆下,吕幸鱼和他视线相撞。
方信的手拉着安全带,在他看见男孩的唇瓣时,手猛然拉下,安全带被拉开的声响就在吕幸鱼耳旁,他慌乱地偏了偏头,是个想跑的姿势。下一瞬,安全带就绑住了他的身体,顺利插入卡扣中。
他眼神闪躲,可方信却直直地盯着他,从这张勾引人的脸到脖子,小腹,他衣服颜色鲜嫩,脖子上的吻痕也是如此,一枚一枚,仿佛盛开在雪地里,艳丽无边,偏偏这人又装作清纯的模样。
他受够了,凭什么他就只能当个接电话替男孩背锅的助理?这些男人,到底哪个有名有分了?谁都可以掠过他,去和吕幸鱼亲嘴上床,凭什么,他不算后来者吧?为什么连程延澜都轮到了,就是轮不到他。
吕幸鱼脖子细长,肤色白嫩,脆弱的喉管正因为害怕而仓皇滚动着。方信伸出手,细看还在颤抖,他慢慢覆盖在男孩的脖子上,他视线追循着吕幸鱼,语气疑惑:“大小姐,你在怕什么?”
吕幸鱼咽了咽口水,男人的脸庞近在咫尺,甚至都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他拿出以往的气势,嘴硬道:“我、我没有怕,我为什么要怕你?”他是个纸糊的老虎,也不对,纸糊的猫咪,空荡荡的纸芯里燃起火,外面还要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实际上火都快烧到他屁股了。
“是吗?”方信漫不经心地摸着他的脖子,他没有用力,虎口慢慢地在喉结处移动,肤肉被他磨得粉红,吕幸鱼想往后躲,又被捞着脖子带了回来。
他惊惶地看向男人眼底,对方也只是微微一笑,他声音温润:“你怕,大小姐。”
他凑到吕幸鱼耳边,压低了声音,“你怕我会像那些贱人一样,把你干得腿都合不拢。”
吕幸鱼呼吸滞住,他看向男人,心跳胡乱在胸腔里震动。
方信说完,侧过头,大小姐像是在抖,红得滴血的耳廓连着身体抖得都碰上他唇瓣了。
“。。。你,你说什么呢。。。。。。”吕幸鱼的声音细弱蚊蝇,他脸也红了,在楼上被人弄过后的身子有些软,他手指无力地推拒在男人肩上。
“快开车,你别说话了。。。。。。”吕幸鱼别过头,睫毛被泪水浸染后格外乌黑,艳丽的红蔓延在他眼角眉梢,他垂着眼,唇瓣抿起,被吻得翘起的唇珠碾磨在下唇,被压得扁扁的。
方信眯了眯眼,捏住他的下巴抬起,吕幸鱼还没反应过来,对方的薄唇就不由分说地压了过来。
吕幸鱼睁大眼,手推在男人肩头,嘴里呜呜地叫着,他这些细碎的哼鸣落在方信耳朵里,男人的力度只会越来越大,他挤开吕幸鱼的腿,随手按了个什么东西,座椅往后躺去,吕幸鱼叫了一声。
方信顺势抵住他的唇缝,舌头搅入,他手扣着男孩的脖子,逼迫他上仰,嘴巴又湿又圆,里面的肉本就稚嫩,刚才在楼上就被忝得肿了。吕幸鱼小口地喘着气,方信唇瓣若有似无地在他唇上碰着,可舌头直挺挺地伸了进去,在里面大肆忝弄,粗糙的舌头每忝一下里面肿的嫩肉,吕幸鱼就会抖一下,淌出更多汁水,洇出的泪让眼尾愈艳丽,。
两人的身体相贴,方信的每一下心跳都又重又快,大小姐嘴巴里的滋味果然和他日思夜想的一样。
他吻去男孩眼角的泪水,看他哭得这么惨,他轻声安慰着,心里又不免对大小姐难,明明知道自己喜欢他,还要装傻,演戏前换衣服当他不存在,吃饭喝水也要喂,故意张开嘴伸舌头。
这不是欠操是什么?
方信一边温声细语地哄他一边脱去他的外套,男孩里面穿的一件蕾丝的短袖,布料轻薄,边缘有些湿润,他握着男孩的手臂展开,露出身上那些殷红的吻痕。
吕幸鱼的手臂很软,他骨头纤细,肉却不少,轻轻一握,软肉就在方信指缝里溢了出来。
他皮薄,雪白的肤肉上都能看清一些血管,他凑近了,鼻尖耸动着去嗅闻他从身体里渗出来的香。
吕幸鱼推都推得柔弱不已,明显的欲拒还迎,方信在他身边这么久难道不懂吗。他慢悠悠地直起身子,手并未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