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长由投票决定。吕幸鱼又坐在了曲遥与程延澜中间,因为他刚刚坐那地方太阳晒了过来。
吕幸鱼低着头,纸张就放在他腿上,他探头过去看曲遥写了什么,“你怎么写自己的名字啊?”
曲遥说:“没人规定不能写自己啊?”
“你这么想当组长啊?”吕幸鱼问。
“主要是不想听别人安排。”曲遥写完就交了上去。
正好吕幸鱼也不知道写谁,反正他不可能写自己,这不是没事找事吗。他瞄到自己另一边的男人,也在低头写着,他身子往后坐了坐,目光斜过去。
他还以为自己偷看得不够明显呢,身子都快歪过去了。
男人鼻尖耸动,似乎闻到了一股香气,他感受到吕幸鱼的气息,写字的动作稍有停顿,写好后还故意展开,把名字露了出来。
吕幸鱼看见了,这货也是写的自己名字。
既然曲遥想当组长,吕幸鱼也干脆写了他的,他交上去后,回过头,程延澜好像在看他,不过很快又移开了目光。
导演查看票数,a组组长为程延澜,B组是曲遥。
吕幸鱼抽的签也在曲遥那组,他亲昵地抱着曲遥的手臂说:“幸好在你这组,要不然去了a组,我一个人都不认识。”
“不是都做过自我介绍了吗?”曲遥单手玩着手机,回答得漫不经心。
“我没记住嘛。”
“笨成这样,还来参加综艺,到时候播出了被骂的话我看你记不记得住。”
“才没有人骂我呢,我粉丝都很喜欢我的。”吕幸鱼到了新环境,就会格外黏着自己熟悉的人,他夺过曲遥的手机,嘟起嘴说:“你不要玩手机了,和我聊天。”
曲遥在处理正事呢,手机被抢他也只是说:“等我把这句完。”
“大家都知道自己是哪组了吧?现在可以领取道具了。”导演让工作人员搬来了一个大箱子。
吕幸鱼排着队,兴冲冲地走过去一看,笑容凝固在他嘴角,里面怎么放的是锄头?他磨磨蹭蹭,挑了一把看起来最小最轻的。
导演说征得村民的同意,木薯镇后面有几块还未翻的田地,他们八个人,两组,要在天黑前把那两块土地给翻一遍。
哪组最先锄完地,晚上就可以吃到大厨做的饭,要是哪组天黑了还没锄完的话,就只能吃方便面了。
导演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规则。
还没开始呢,吕幸鱼光是听这些话,就觉得浑身乏力。喻珩也没和他说这个综艺还是个体力活啊,他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录制在他们离开客栈时就已经开始了,组员们陆陆续续地往外走去。他们至少还有表情管理,尽管扛着锄头,却还是一副从容自得的模样。
“走啦,还磨蹭什么呢。”曲遥一手扛着锄头,一手搂过他的脖子,拉着他往外面走了。
吕幸鱼表情呆滞,“小遥,我想回家。”
“活都没干,就想走了,这不是你自己报的名吗?”曲遥的手探过去,捏了把他的脸。
吕幸鱼苦着脸,他有气无力地抱着锄头,“我怎么知道还要下地干活啊!喻珩是在故意整我吧。”
气得他直接叫喻珩了。喻珩其实事先知道综艺的大致内容,体力会占一小部分,他也深思熟虑过,不过在那天他去医院看过吕幸鱼的状态后,他就决定了想让男孩来参加。
吕幸鱼还是生气生得太早了,等他看见这一大片田地时,他才傻了眼。
曲遥从道具箱那拿了手套还有鞋子这些过来,“先换上吧,地里有蚊虫,把腿也套上。”
吕幸鱼蹲在地上闷着不出声,锄头还有手套这些就摆在他脚边,小小一个蹲在那,手掌也抓得紧,脸蛋被太阳照得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