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幸鱼脸色空白,他看向男人手里的屏幕,一时间,面容血色尽失,他眼珠震颤,男人看够了后把手机扔到桌上,沉闷的响声让吕幸鱼肩膀抖了抖。
江承蓦然捏起他的下巴,“说话啊,平常在我面前不是那么能言善道吗?”
“你这张嘴除了撒谎还能干什么?”
他指腹粗粝,平常轻轻碰一碰吕幸鱼,男孩就会疼得皱起眉,冲他撒气,更别提现在使了几分力气,吕幸鱼被迫抬起头,男人锋利的眼神压下,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男人手指搅进他湿红的嘴里,他掐住舌头往外拉,“问你话,哑巴了?”
“唔唔。。。我、我疼。。。。。。”男孩哭得满脸泪痕,吐字不清。猩红的舌头被扯到嘴边,口水沿着男人的手指缠绵地蜿蜒着。
他的后腰抵在桌沿,白嫩的肤肉上已经被压出了红痕,江承捏着他的双颊,让他嘴巴张开,“疼?在他们身下也是这么说的?”
“他们会像我这么哄着你,你一说疼,我就松手吗。”
“怪不得这几天回来都不让我碰你,原来是在外面吃饱了。”他往吕幸鱼嘴里看去,稚嫩的口腔渗出水,又湿又红。
他忽然松了手,吕幸鱼才得以喘息,他手扶着桌子,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江承忽然摁着他的肩膀往下压,吕幸鱼本就腿软,下一秒就跌坐在地上,男人冷眼扫视着他此刻的狼狈。
他上身半躬,扣着男孩的下巴,又拍拍他的脸,“我把你捧上天,你不愿意。”
“那我也不用犯贱了。“
“现在,给我好好伺候,再敢哭一声,你试试看。“(正常交流求审核员大人放过)
吕幸鱼猛地抬起头,男人直勾勾地盯着他,说完后就直起了身。
吕幸鱼手掌撑在地上,他笨拙地往后退,喃喃道:“。。。我不要呜呜呜。。。我不要。。。。。。”泪珠滚个不停,或许是因为太过恐惧,他哭得无声无息,只是一个劲儿地后退。
他躲到了桌子下面,男人探身进来抓他,在碰上他手腕时,吕幸鱼尖叫起来:“我不要!呜呜呜我不要。。。。。。”
“我错了呜呜呜呜呜。。。。老公、老公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我不要、我不要这样呜呜呜。。。。。。”害怕让他的力气尽失,这张会哄骗人的嘴巴此刻拼命地承认错误,混着些凄惨软弱的哭腔。
他四肢难堪地攀附在地,抵死纠缠,又抓住桌角,躲在桌下不肯出来,他脑袋深深垂下,单薄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泣音凄惨地撕扯出来:“呜呜呜呜呜我怕、江承,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我马上,马上和他断了,我再也不和他见面了,我再也不了呜呜呜呜。。。。。。”(审核员大哥哥求明鉴这儿真没什么)
他哭了一会儿,男人蹲下身来,双臂捞起他,直到落在男人怀里,吕幸鱼才恍然回神,他大哭着抱紧男人,“呜呜呜老公,我不会和他联系了。。。。。。”
江承把他放在餐桌上,他的手覆在男孩湿热的脸蛋上,很快就润湿了他整个手心,耳边除了吕幸鱼撕心裂肺的哭声再无其他,就是这样,哭也只能哭给他一个人看。
“再有下次,我一定会把你这张嘴操烂。”他这样说。
吕幸鱼听后抖了抖,他急匆匆地张开嘴去寻江承的,湿漉漉的唇肉贴住男人的,讨好地含在嘴里,“呜呜呜不会、再也不会了。。。。。。”
江承闭了闭眼,齿间渡入泪水的咸涩,让他整个口腔连至胸口都弥漫着苦味,他拿起桌上的手机放在吕幸鱼手里,“删。”
吕幸鱼打着泪嗝,他两只手抱着手机,点开微信,当着江承的面找出曾敬淮的微信,随即点了删除。
“好、好了。。。。。。”他目光湿润,可怜巴巴地看着江承。
江承抿着唇,好半晌没说话。
吕幸鱼哭声已经停下,胸脯抽动着,还在打泪嗝,他坐在桌上,抱住男人的腰,脑袋也蹭了上去,“。。。老公,不要,不要生气了,我、我知道错了。。。。。。”
男孩的声音细弱,小心翼翼地哄着他,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江承艰难地喘息着,也许有过。
教学楼走廊外的初见,男孩就对他脾气。下课后,他进去修饮水机,蹲在讲台一旁,眼神有意无意地在班里巡视,他找了很久,修饮水机也修了很久,正是午间,学生们都三三两两地出去吃饭了。
他站起身,班里学生已是寥寥无几,他看向最后一排,那单独放了个课桌,书堆得高高的,他偏头,男孩似乎趴在了课桌上。
江承穿过排列有序的课桌,来到了最后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