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前
“不用管。”男人声音冷峭,他连头都没抬,指尖怜爱地拂过怀里人的软。
她有些迟疑,“可。。。。。。”她看向他怀里的吕幸鱼。
曾敬淮锐利的目光刮向她。
女人噤了声,低头说:“是,我明白了。”
7o2内,那份合同从男孩软的手心滑下,轻飘飘地落在他脚边。
吕幸鱼看着男人一步步走近,他的腰已经抵上了餐桌,他只看了一眼屏幕就慌乱地别过了眼。江承一把攥住他的手腕,“说话!这上面的,是不是你?”他声音很大,震得胸腔都在疼。
吕幸鱼被扣住手腕的瞬间,眼眶就已红了,泪水堆积,接二连三地往下滚,他抬起头,抽泣个不停,嘴巴张张合合,可又说不出一个字。
江承胸膛来回起伏着,他不比吕幸鱼好受多少,眼白血丝泛滥,他敛起下巴,垂眸盯着屏幕,指尖像着了魔一样,还在来回翻动,他日日捧在手心里的老婆,背着他和另一个男人站在豪车前亲密,偏偏他还像个傻子一样,拿出了全部的存款,就想给他一个安稳的家。
他紧盯着手机屏幕,鼓胀的胸口生出荆棘,割得他难以呼吸,他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他一步一步计划着怎么让他和吕幸鱼过上好日子,结果呢,吕幸鱼回来叫他老公,外面还有个老公,好日子早就过上了。
屏幕上的男孩笑容甜腻,腮边有着他最为熟悉的酒窝。
他手臂上的血管鼓动,肌肉绷紧到了极致,忽然,一只微微颤的手覆盖上去,吕幸鱼抽噎着说:“我、我错了,江承。。。。。。”在他记忆中,这是江承第一次这么大的火,一个字都没说,都足以让他惧怕。
男人眼珠偏移,慢慢看向他,他捏着手机的手垂下,钝疼咽着他的胸口直通大脑,疼得他声音嘶哑:“错了?”
“你看看,你笑得多开心。”他猛地把手机凑到了吕幸鱼眼下,离眼珠只剩半掌距离,屏幕光刺得吕幸鱼慌乱地后退,江承却大力扣住了他的后脖,“给我看!”
“你不是笑那么开心吗?”
“在我面前装清高,在这些裹着层西装皮的男人面前就笑得这么骚,他比我更卖力的伺候你?还是比我大?”
男孩疼得哭出了声,疼痛和恐惧让他只能一个劲儿的摇头,“。。。没、没有。。。呜呜呜呜。。。。。。”
“没有?”江承厉声反问,他将男孩翻过身去压在了餐桌上,粗暴至极,单手摁着他的腰逼问:“是没有我伺候的好?还是没被g?”(审核员大人明鉴两人啥都没干)
餐桌是刺骨的冰,男孩接触的瞬间惊声尖叫,“。。。啊!我错了我错了!”他手连忙伸到背后去,无力又急促地推拒:“没有呜呜呜呜没有。。。我没有、我没有和他。。。。。。”
“对,我忘了。”江承嗓音冷鸷,他瞟过手机,扔在了餐桌上,屏幕正对着吕幸鱼的脸,大掌轻轻拍了拍吕幸鱼湿漉漉的脸,随即凑在他耳边,“表子爱钱。”在听见这几个字后,男孩颤抖的脊背在江承的视线里抽搐着,他忍着胸口被撕裂的疼,手伸到前面去捞起吕幸鱼的下巴。
吕幸鱼咬着唇,眼泪噼里啪啦地打在手机上,蓦然,脑袋被强制性地往上抬,男人就站在他身后,眼神冷戾,带有审视的意味,打量着他这张被泪水浸透的脸。
“还有脸哭。”
吕幸鱼的下唇被咬得肿胀,睫毛湿淋淋地颤抖,那些泪痕咽着他凄美的面容滑进男人的掌心,“老、老公。。。。我真的错了,我不敢了。。。。。。”
“不敢了?”江承反问一句。
吕幸鱼急忙点头,江承正要说什么,卧室里传来一阵手机铃声,是吕幸鱼的。
江承眼神骤然阴冷下来,他即刻转身,朝卧室走去,目光落在床头柜上,他走过去一看,来电显示是曲遥。
接通后,他没说话,对方语气急切:“你在家吗?江承在你身旁没?你小心点,别让他看见热搜了。”
江承站得笔直,听见话后一个字都没说,垂在身侧的手掌悄然握紧。
曲遥说完后,电话那边好一阵寂静,他疑惑道:“喂?喂?你在听。。。。。。。”
“什么热搜?”
男人声线冰冷,混着空灵的电磁音,曲遥瞪大眼,还没等他说话,对面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江承面无表情地打开微博,在看见那条热搜下面的照片时,他眼皮缓慢地眨了下,随即走出卧室。
吕幸鱼还站在餐桌旁,他眼眶被泪挤满了,瞧不清男人的脸色,他擦了擦眼睛,转眼间,男人走到了他面前,“偷情都偷到家门口来了。”
“这是当我不存在呢。”男人声含讥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