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威胁吗?我只是想让你乖一点,你和其他男人亲密,我当然会生气了,我又不大度。”男人声音低低的,哄起人来低三下四,完全当驾驶座的江朔不存在。
吕幸鱼吸着鼻子,“那你保证,保证不送我去坐牢。”
江泊潮哑然失笑,他低下头,唇瓣落在他脸上,抿着那些咸涩的泪,“我保证,保证让宝宝红起来,保证让你衣食无忧。”
“满意了吗?怎么脾气这么大。”江泊潮叹了口气,轻轻在他脸肉上咬了一口。
“给我道歉。”吕幸鱼被他亲得脸蛋往上仰,眼睛微眯,他最爱蹬鼻子上脸,被哄好了还要耍点脾气。
“对不起,我错了,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好不好?”男人从善如流道。
吕幸鱼睁开眼,被泪水泡过的眼仁明亮,他想说什么,手机在他兜里震动几下,他还以为是江承,所以立刻就拿了出来。
结果是曾敬淮,对方的微信:宝宝,喜欢哪件?
吕幸鱼哭得太久,神情颇为呆滞,手指在屏幕顺着往下滑,在看见那几件亮晶晶的宝石时,他惊愕地张开嘴。
他左右滑动图片,每一颗宝石都很漂亮,他犹豫着,对方又说:都喜欢吗?
吕幸鱼不知道怎么回复,要是说都喜欢的话,那他会不会太贪心了?
曾敬淮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句:都买了,回来送给你。
吕幸鱼脸上泪痕都还没干,酒窝就冒出来了,他回复道:谢谢你,我都很喜欢,你什么时候回来呀?我可以请你吃饭。
江泊潮脸色极黑,他手掌挡住屏幕,“宝宝,我也可以给你买,不要他的好不好?”
吕幸鱼鼓了鼓腮,“我都答应了,你要是想给我买就买呀,但是我也想要他的。”他就是贪心,谁会嫌宝石少?
江泊潮说:“那打磨成戒指呢?或者项链,宝宝戴在身上。”
吕幸鱼把手摊开,他手小,指骨纤细,但肉却不少,煞有其事地沉思:“那我能多要几枚吗?十根手指只带一枚戒指,会不会寒酸啊?”毕竟他现在有点红了。
江泊潮憋着笑,“嗯嗯,十根手指戴满都行,不会让你空着的。”他握住男孩的手,软肉被他捏得泛红。
吕幸鱼开心了,他美滋滋地靠在男人胸口,“那你快点做好。”
吕幸鱼下了车还以为男人会跟着自己上去,结果只送他到了单元门楼下,“你不回家吗?”这个家自然指的6o2了。
江泊潮说:“今天有点事得回去一趟,怎么?”他弯唇,领带扔在了车上,衬衫领口敞开几颗,体面的西装被他穿出股浪荡劲来,他躬下身子,凑到吕幸鱼耳边说了句什么。
吕幸鱼听后,推了推他,“我才不想,你赶紧走吧。”他说完就往楼道里跑了。
江泊潮回到家,还未走到客厅,迎面就是一个杯子摔过来,他脚步一顿,瓷片碎在他脚边,随即视若无睹地走到沙前坐下。
江由锡眼神锐利,“你还知道回来,今天老子这张脸都被你丢尽了!”
江泊潮淡淡开口:“习惯就好。”
“你!”中年男人被气得说不出话,江泊潮神情淡然,显然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他喘着粗气,努力将心情平复下来,“要娶进门就赶紧,别在外面丢人现眼的,连个人都守不住。”再不抓紧点,要是被曲桓他家抢走了怎么办?
“再等等。”
“等什么?”江由锡粗声粗气道。
江泊潮摩挲着手机,抬眼看向他:“到时候人过来,你别甩脸色。”
“我不想他不开心。”
“我什么时候甩过脸色?今天你那老婆把我当傻子哄,我也没说一个字吧!”
江泊潮说:“你还要说什么?”
“对着他你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