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啊?”曲桓也不乐意了,江泊潮难道是什么香饽饽吗?凭什么都要围着他儿子转?
“凭啥轮不到?怎么就轮不到了?他俩领证了吗?还是办婚礼了?有法律保护吗?再不济,结婚了还能离呢,谈个朋友而已,真把自己当回事了。”曲桓斜睨着他,说的话一句比一句刻薄。
江由锡脾气也不小,跨着步子迎上来,骂道:“怪不得曲文歆这么不要脸,原来老的更不要脸,插足者还好意思大放厥词。”
曾至严被挤在中间,他满脸无奈,抬手制止:“别吵了,这是在别人家里。”
两个人都当没听见,几十岁的大老爷们了,还逞上口舌之快了。
窗外,江泊潮看见后,脸色骤然阴戾,他大步走过去。
吕幸鱼睁开眼,他羞恼地后退,水润的眸子瞪着他:“你怎么能这样!”
曲文歆舔了下唇,“我怎样?又不是没亲过。”他满意地低下头,看着刚刚拍的照片,给吕幸鱼上半张脸打了个码后,编辑文案:我是他粉丝【图片】。
他了条微博。面前一道黑影迅笼罩下来,他皱起眉,刚一抬头,人都还没看清,就是重重的一拳砸在自己侧脸上。
曲文歆滚在地上,手机也掉了下去,吕幸鱼吓得立刻站了起来,四周忽然寂静,人群慢慢朝这边靠拢。
江泊潮垂眼睨着男人,以往温和的眉眼现如今戾气丛生,“当着我的面就敢犯贱。”
曲文歆侧边脸痛到麻木,他从地上站起来,嘴角有着血丝,突兀地挂在他那张脸上,他脸色白,面骨尤为锋利,他扯着嘴角,渗出阴恻恻的笑:“什么叫犯贱?你又是谁?”
“该教训我的,不应该是你吧?”
江泊潮的拳头捏出响动,在出手前,吕幸鱼连忙跑过去抱住他手臂,“别,别打了。”
周围人的目光皆落在他们身上,吕幸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紧紧拉着江泊潮的手臂,“别打了,我们走吧。”
江泊潮低下眼看他,“你心疼他?”
吕幸鱼拉着他往外面走,他脑袋垂下,“你别说了行吗?这么多人都在看着,你不要面子我还要。”
曲文歆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他抬手擦了把自己嘴角的血迹,目光里有着居高临下的讽意。
回到车内,江泊潮把吕幸鱼抵在角落,他扣着人的手腕,质问:“你还没有回答我,你是不是心疼他。”
男人力度不小,吕幸鱼被捏得小声地哼了哼,车厢再宽敞也是车,男人压在他上方,几乎挡住了他所有视线,这种视觉障碍,让他呼吸都有些困难,“你打人还有理了,再说了,我为什么不能心疼他?”
江泊潮抬起他下巴,“他亲你,他就该死,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来挑衅我,我打他一拳都是轻的。”
“还有你。”男人冰凉的目光在他脸上审视着,指腹碾在他唇肉,在吕幸鱼瑟缩的目光下,将手指抵入进去,力度不轻不重地在他舌肉上抠弄。
“再有下次,我也不会保证自己会做什么。”
口水顺着他的手指被带出来,湿漉漉地往下淌,吕幸鱼惊惧地看着他,唇肉眼红,染上晶亮的口水,男人的手指在他嘴里肆意进出着,像是羞辱般勾弄他嘴里湿软的肉,他眼眶泛红,睫毛眨动几下后洇出湿痕。
他用力挣开男人握着他的手,用足了力气扇在他侧脸,男人被打懵了,手指也收了回去。
吕幸鱼扇完后,手心一阵痛麻,随后带着哭腔,口齿不清地骂他:“。。。那你告我吧!呜呜呜呜呜,反正我、我也赔不起违约金。。。。。。你告我,我就去坐牢,我不要和你在一起了呜呜呜。。。。。。”他实在受不了男人整天威胁他了,他是小肥鱼,那么多人喜欢他,在家里有江承捧着他,曲文歆还有曾敬淮,谁不是对他百依百顺的,唯独这个人。
泪水很快就浸了满脸,他哭着要去开车门。
男人听见他哭声,回过神来,急忙按住他去开门的手,吕幸鱼这会放声大哭着,被他抱着也不消停,手脚并用地在他怀里扑腾,“放开我!呜呜呜呜我要回去。。。我不要和你待在一起了。。。。。。”
江泊潮这时才知道后悔,他把人按在腿上,牢牢夹住,他捧着男孩的脸蛋,连声哄道:“我错了宝宝,我错了,我不该威胁你。”
吕幸鱼哭个不停,还狠狠咬了口他的手,“你、你没错!是我错了,是我太笨,你们、你们都欺负我没念过大学。。。呜呜呜呜,骗我签合同,还要抓我去坐牢呜呜呜呜呜呜。。。。。。”
“我没有,我怎么舍得让你去坐牢,宝宝你误会我了。”男孩流出的泪渗进他的指缝,让他两只手都湿淋淋的。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说那句话不就是威胁我吗?!你要告我,你就、你就仗着我看不懂合同,欺负我笨。。。。。。”吕幸鱼坐在他腿上,胸脯起伏不停,眼睛都哭得眯起,睫毛被泪水黏在一起,像个小孩似的拍男人的腿。
“宝宝,我真没有,我只是有点生气而已,我这么喜欢你,我舍得送你去坐牢吗?”江泊潮无奈地擦去他的眼泪。
吕幸鱼掀开眼,眼缝都被泪水挤得满满的,他瞪着江泊潮,嘴里还在打泪嗝,“那你干嘛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