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幸鱼抬起头,男人被打得面部血痕交加,他抿起唇,拉着男人坐下了,“我没有瞒着你,我只是、我只是想找一个合适的时机告诉你。”他说得小声,因为心虚,或许又因为愧疚。
“你撒谎,你就是不想告诉我,你觉得我会拦着你。”江承冷冷道。
吕幸鱼张了张口,却又无法反驳,因为他说的是对的。
“那你会同意吗?”吕幸鱼看向他,指肚被自己磨得疼,他现在的表情与十五岁那时候躲在教室后面偷偷打电话告诉江承他要上台表演时的模样天差地别。
片刻后,江承伸出手,与几年前同样粗糙的指腹摸在吕幸鱼眼下,“会。”
骗子,心口不一,口蜜腹剑的骗子。一个并不完美的事实,引诱出了两句不谋而合的谎话,还偏偏都以为自己瞒天过海。
午后的卧室,窗帘被拉得密不透风,缝隙间的阳光钻了进来,倾洒在床面,室内被1夏日咸涩的气味裹挟着,连空调都没开。
被子被丢在了地面,吕幸鱼怀抱着枕头,身后摁着的大掌绷出青筋,他也跟着高仰起头,胸前的枕头已被他的泪水浸湿。
他的腰肢很软,骨架瘦弱,在男人手中狠心地抓揉着。
因为炎热,吕幸鱼身上的汗毛皆立,零星淌下的汗水从脊椎那滑下,粘腻地混迹在一起。
男人毫不怜悯,皮肉已经鼓胀,渗出熟透的粉,薄薄一层,他抓过床脚的手机,输入密码后点开,随即染着汗的身子覆在吕幸鱼背部,扣着他的脖颈问,手指一一在屏幕上滑动那些图片。
他力度不减,嘴里狠声逼问:“这个是谁?”
吕幸鱼被玩肿了的舌头直直地往外伸,他喘着气,眼珠也往上翻着,他看得模糊,嘴里溢出一连串不像样的哼鸣,“导、导演。。。。。。”
“什么名字?”
“。。。呜呜。。。喻,喻珩。。。。。。”
“这个呢?”江承又问。
“这个,这个不认识,我不认识他。。。。。。”吕幸鱼揪紧了枕头,手背上蜿蜒的血管隐隐浮现,他在床面上不安分地磨蹭着。
江承拧起眉,“这个也不认识?”
吕幸鱼呼吸一窒,脚趾蜷缩,勾弄在滑溜溜的床面,男人体型高大,压着他时,他只能从缝隙里喘出气来,连脚都只能无助地来回蹭在床沿处。
他的呼吸急促,稚气清纯的脸蛋扣在男人精壮的胸膛,裹了带着情欲的泪,眼角眉梢都洇出靡艳的味道。
湿红的嘴巴张开,舌头肿得无处安放,“我、我不认识呜呜呜呜呜。。。。。。”(只是接吻审核员大人)
“我疼,我疼。。。。。。”吕幸鱼哑声哭叫起来,手臂吃力地探出去,去拍男人的手臂。
江承动作放轻,握着他脖颈的手往上抬,他脸上的伤都还未处理,汗液浸他嘴角的伤口刺疼,脸颊的血也混着汗糊在了吕幸鱼身上,男人眼肿阴鸷骇人,他低下头,舌头在吕幸鱼哭得红肿的眼皮上舔吻。
“那最好。”
濡湿的吻在吕幸鱼脸上蔓延,他眼眸涣散,男人偏执的面容在他眼中渐渐模糊。
钻进来的阳光又慢慢退了出去,夏风吹得窗帘翻飞鼓动。
一个在占有中满足,一个在谎言中做梦。
作者有话说:
你们的评论何在。。。。。。我腰疼就算了,今天痔疮还犯了我屁股好痛!
第128章薰衣香吻(14)晨光熹微,
晨光熹微,男人赤着上身站在卧室阳台前,他把窗帘拉开,光亮映在他健硕的上半身,结实的肌肉上被抓出了不少带着血丝的痕迹。他转过头,脸庞与光源相背,面部的伤痕在经过一夜后并未消退,那些伤反而让他并不温和的五官变得愈戾气徒生。
男孩睡得不是很安稳,刺眼的光纤忽然照进来,他眉毛皱了皱,肿胀的红唇微微张开,脸颊白嫩,只是腮边尤其是酒窝那块,红痕斑驳。昨天他到后面一直在哭,眼睛也有些肿,眼皮和鼻头还泛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