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警告你多少回了,让你有多远滚多远!”
“真以为有吕幸鱼撑腰我就不敢动你了?”江承狠声反问。
曲遥被打得连连痛呼,他声音闷在自己的臂弯里,“我□□惹你没?你他吗是条疯狗吗?逮着人就咬?”
“嘶!”又是一拳打在他后背。
“狗东西还敢和我装模做样,真当自己是根葱了!敢给我江承戴绿帽子,你活得不耐烦了!”
曲遥浑身都在疼,听见江承这几声质问,他都气笑了,“谁他吗给你戴绿帽子了?你搞搞清楚行不行?我和你老婆连手都没拉过!”
“你还想拉他的手?!”
“我操!你什么毛病啊,专挑人裤裆踢!”曲遥迅地闪过,差点就被踢坏了。
江承拳头捏得死紧,眼眶猩红地盯着他,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他冲过来,曲遥擦了把嘴角的血,这江承真是疯了,眼看着又要打起来了,他冲着江承身后的吕幸鱼喊道:“吕幸鱼!你就光看着是吧!老子要被你老公打死了!”
“奸夫给老子闭嘴!”江承和他厮打在一块,曲遥被打得脾气也上来了,翻身还起手来。
走廊里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玄关处的防盗门时不时因为两人的动作用力磕碰在墙壁上,吕幸鱼两只手紧紧攥着,他疾步走上前去,两个人缠斗在一起,他急得都不知道该怎么拉。
江承下手又快又狠,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曲遥嘴角都渗出血来,“我都说了我不是小三!不是小三!奸夫也不是我,他吗的不是我给你戴的绿帽子!”
曲遥喉咙都快喊哑了,他抬起手接住江承坚硬的拳头,顶着脸上的血痕冲吕幸鱼大喊,嘴角的伤口绷得大开:“吕幸鱼!你说句话啊!”
“我到底什么时候做了小三!”
吕幸鱼快崩溃了,两个人打得旁边住户都开门来看了,他闭了闭眼,大喊道:“江承!你给我松手!”
江承这会根本就不听他的,吕幸鱼咬着唇冲上去,拉住他粗壮的臂膀,就是一巴掌扇上去,“你能不能清醒点!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再这样,你再这样我就分手!”
江承身姿猛然顿住,浑身的血液仍旧浸在暴怒中,在听见吕幸鱼这句话后,犹如被摁下了暂停键,肌肉因为长时间处于兴奋中陡然平静下来,还在隐隐约约地跳动着。
他抬眼,眼白被血丝浸染,眼皮还在细微地抽动,“你说什么?”
吕幸鱼缓了缓神,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我说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听清楚了吗?”
江承冷冷地看着他,吕幸鱼舔了下唇,他看见对面的住户趴在门缝好奇地打量着他们,甚至还拿出了手机。
他搓了把脸,拉起江承的手就往楼下走。
男人手心烫热,掌面宽大,吕幸鱼用力握着,小脸绷得紧紧的,男人也没说话,就跟在他身后。
直到回到自己家里。
江承脸上的伤不必曲遥好到哪里去,他垂眼看着吕幸鱼,喉结滚动着,“你说你要分手?”
“你听错了,我没说。”吕幸鱼走到沙上坐着,刚刚闹那一出,现在他已经筋疲力竭。
江承声音陡然拔高:“你是不是想分手?”他眼眶青肿,嘴角撕裂出伤痕,渗出血迹,又在炎热的环境里迅干涸,侧脸被扇得高高肿起,他还在质问,质问这个背叛他的人,居然先说出分手两个字。
吕幸鱼额前的乌被汗湿后,软塌塌的,脸颊因为情绪微微泛红,他解释道:“我是说了,但我不是故意的,我一直再让你停手,停手,你听我的了吗?”
“我说了我和他,和导演都是清清白白的,你有听吗?到底要我怎么说?”
“你是不是非要给自己戴顶绿帽子你才满意?”
江承嘴里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他挪着自己僵硬的步伐走到沙前,“是你不和我说。”
“我和你说什么?”
“你要去演戏了,你要当主角了,你和我说了吗?”
“要不是今天别人给我看了新闻,你还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你是不是就想甩了我?分手这两个字在你眼里,是可以这么轻松的说出口吗?”江承声音嘶哑,他垂眼看着吕幸鱼,心中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