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很快就被泪水打湿了,江承咬着牙,他刚想说什么,手机在手里震动了一下,他下意识看去,微博消息里,进来一条陌生人消息。
915xh1xyza:老婆,在干嘛呢?回家了吗?你还没和老公解释你微博里和你合照的那个男人是谁呢,不会真给我戴绿帽子了吧?他在床上有我厉害吗?我哪回不是把你干得咿呀乱叫。
江承看着手机半天没动静,吕幸鱼扇过他的手还有些麻,见男人没说话,他也朝手机屏幕上看了过去。
等吕幸鱼看清这条消息后,他脸色顿时惨白,这疯子又注册了一个号。江承声线如同淬了冰,一个字一个字地从齿缝里钻出来:“他是谁?”
吕幸鱼连忙道:“我真不认识他,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他是谁?他、他骚扰过我很多次了,老公,我真的不知道。。。。。。”
江承点进这人主页,空荡荡的一片,他刷新了一下,刚好刷出来一条新的微博
老婆,我好想你,我好疼。。。。。。a一只小飞鱼。配图是一张摄像头朝下的图片。
他力度大到握着手机的指肚都开始泛白,这些肮脏下作的字眼像是一把尖刀插进他脑子里,搅得他血肉模糊。
吕幸鱼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脸色,“你、你没事吧?”
“我真的不认识他。。。。。。”吕幸鱼眼泪都忘了掉了,他木楞地看着江承。
江承返回聊天界面,直接摁着喇叭,送了一条语音:“不要脸的贱货,有种把位置过来,我不弄死你我就不姓江。”
那边诡异地沉默一瞬,随即来一条:贱货说谁呢?
江承依旧语音:贱货说你。
他说完,吕幸鱼还有他,同时都愣在了原地,男孩嘴巴微微张开,脖子僵硬地转动,看向江承。
男人牙齿咬得吱呀作响,被羞辱的怒火让他无法在面对挑衅自己的野男人时保持正宫般的从容冷静,他直接摁着语音,高声怒骂了一大堆,吕幸鱼就站在旁边,手指在身前相互揪着,咬着唇听他骂人。
整个屋子都徘徊着男人粗鄙的言语。
过了漫长的一分钟后,男人才喘着粗气停下来,他松了手后,语音条送失败,下面显示出一行字:对方已把你拉黑,无法再送消息。
江承被气得不轻,吕幸鱼慢吞吞地走上前去,拉他袖子,“老,老公,你别生气了。。。。。。没必要,我、我都不认识他。。。。。。”
江承胸腔的怒火快要将他焚烧殆尽,视线被他怒气冲刷得朦胧起来,手指胡乱在屏幕上点着,对方说的那句话忽然闯进他眼帘。
微博里合照上的男人,给他戴绿帽子的男人。江承眼珠转得飞快,手指迅地在吕幸鱼的微博里翻找着,合照上的男人,他往下滑动。。。。。。
就是前几天的那条,他老婆就坐在曲遥的破三轮车上,两人靠得很近,这个不知死活的贱人也搂着他老婆的肩膀!脸贴着脸,像他吗块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江承恨恨抬眼,大步往外跨去。
吕幸鱼脑子都还没反应过来,就急忙追着他背影出去了,“江承!你去哪儿啊江承!”
江承夺门而出,防盗门因为他的力道用力摔在了墙壁上,大白天的震得楼道里的灯全亮了,吕幸鱼跑出来时只见到男人上楼时拐角的背影。
完了,这是又去找曲遥了。吕幸鱼跟在他屁股后面,跑上了八楼。
曲遥钥匙刚插进门锁里,他压下把手,就听见楼下传来的响动,他皱起眉:“大白天的江承就情了?”他还以为楼下那俩又在办事。
身后传来急促又沉重的脚步声,他身子都钻进门里一半了,还回过头,江承就站在他身后,
曲遥:?
“你找我有事啊?”曲遥看着他,突感不妙,他后退两步。
两人身高相近,但是曲遥要偏瘦一些,江承全身肌肉都绷得疼,他大步跨来,眼底翻涌的怒气足以将眼前这个人吞噬。
吕幸鱼气喘吁吁地跑上来,迎面就是一声巨响,他扒着栏杆,急忙探头去看,曲遥面目疼得扭曲起来,身子蜷缩在门对面的走廊角落。
“江承!你疯了吧!”吕幸鱼被这一幕惊得差点都站不稳了,他跑过去,想要攥住江承的手,可是男人如今正在气头上,一把将他撇开,冲过去,拎起曲遥的衣领又是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