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喜欢表演,所以高二的一次文艺节目,他是第一个报名,老师也同意了。
他很开心,一放学就给江承打去了电话,还让他来看自己表演。
江承那天早早下了班,他并不浪漫,但这是他第一次买花,花店老板亲自为他扎的,他捧着艳丽的花,穿过热闹的操场,寻找他第一个喜欢的人。
操场人多,他找了许久都没找到,正当他想打电话时,男孩主动打来了。
他握着手机,慢慢收紧了,男孩在对面哭得泣不成声,压低了的哭腔让他心碎不已,男孩说他的名额被别人占了,他上不了舞台了。
等他找到人时,男孩坐在空无一人的教室后排,哭得又呆又傻。
外面热闹一片,男孩小声地抽泣着,泪水挤满他的眼眶,但仍看见了那束鲜花,他问,这是不是送给他的。
江承说是。
男孩哭得更惨了,他说他现在都不能表演了。
江承拉着他站起,他说那就只演给我一个人看。
操场上热闹非凡,喧杂的人声,以及主席台上偌大的几个音响,男孩和他找到一间多媒体教室,黑板上挂着暗红色的丝绒布。
他站在狭窄的台上,身后是大片的暗红。台下只有江承一人,身旁摆着那束还未送出的玫瑰花。
教室门关得紧紧的,依然能钻进操场上的音响声。
男孩他擦干了眼泪,一个人匆忙地演完了整场戏,他记得每个人的台词,动作。一会儿站立,一会儿又坐下,喉间滚出还含着未散去的哭腔。
动作笨拙又蹩脚,他演完,细白的手指互相揪弄得疼,他不安地看向江承。
男人站在台下,双手不间断地为他鼓着掌,清脆热烈的掌声充斥于这件空旷的教室每个角落,一下又一下,撞进了男孩心里。
没有人愿意看他的表演,甚至剥夺了他的名额,他看向教室窗外,他们的掌声都不是为了他,那些声音将他包围,他想,总有一天,这间破旧的教室会变成比外面还要高大的舞台,他要让这些声音全部为他留下。
那束花被男孩抱入怀中,颜色艳丽无边,衬得他格外漂亮,漂亮得让江承心惊胆颤。
江承同样的,他也听见了,他欢喜此刻,庆幸此刻,他是唯一的观众,男孩更是他唯一的主角。
谁也看不见。
作者有话说:
抱歉晚了一点又写着忘记时间了
第124章薰衣香吻(1o)江承早起时
江承早起时,窗外雨已经停了,他拉开窗帘,摸了下阳台上晾着的衣服,还有些湿润,他便没收进来。他走进卧室,随手从衣柜里拿了件短袖往身上套,“我走了?早上记得吃饭,别睡太晚。”
没人回应他,他转过身,男孩趴在床上睡得正熟,薄薄一层的白色布料包裹在那团浑圆上,被子也被他胡乱夹在腿间,他单膝跪上床,把被子拉了出来,本想帮他重新盖上,却看见了,腿缝里,似乎有些红痕。
他抛下被子,将布料拉开,顺手握住男孩的大腿往旁边掰,软肉盈了他满手,他眉头皱起,看着腿肉内侧上面的一点红痕。痕迹有些淡了,只剩点若有似无的浅红,附着在白腻的皮肉上,像是剐蹭出来的。
他瞳孔漆黑,手指在上面蹭了蹭。
过了一周,平洲正式步入了夏天,卧室里的空调都没关过,吕幸鱼捏着剧本,盘坐在床上,他是主角,台词自然也多,所有这几天趁江承不在家里,都在躲着背词。
现代剧本,他背起来也不至于太生疏,至少字认得全,喻珩给他打过电话,说开机仪式就在明天,让他做好准备。
吕幸鱼也经常给他微信,他知道自己不是那么聪明,所以不懂的都会问他。问过几次后,他还怕喻珩觉得他烦,不过对方似乎不这么认为,若是哪天吕幸鱼没给他信息,他还会主动给吕幸鱼,问他今天有没有认真背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