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还以为你住七楼呢。”男人慢条斯理地拿出钥匙来开门。
“怎么会。。。。。。”吕幸鱼磨磨蹭蹭的,准备往楼上走去。
楼底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最后停在单元门口,吕幸鱼呼吸急促起来,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片刻后,楼道内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吕幸鱼连忙趴在栏杆那往下看,江承的身影若隐若现,就快爬上来了。
这时江泊潮也打开了门,吕幸鱼跑过去,率先一步钻进了他家门。
江泊潮把钥匙揣回兜里,他嘴边有着笑,“怎么了?想来我家做客吗?”
“嘘嘘嘘!”吕幸鱼躲在门后面,拼命对他做手势。
江承度很快,已经走到六楼了,他手里还提着菜,路过6o2时,脚步慢下,他打量着门前站着的男人,脸色算不上好看。
就是这货去房东那告状说他家动静大是吧,他白眼翻了又翻,没有性生活的东西,真他吗显着他了,办个事也要告状,长得人模狗样的,嘴怎么这么碎呢。
怪不得没人看上他,江承猜想,这人应该是纯粹嫉妒他有老婆。
他哼着歌,回到自己家门口,掏出钥匙来开门,开门后,他喊道:“鱼妹!我回来了,你又躲着干嘛呢?”
楼上的关门声传到楼下,吕幸鱼这才松了口气,他后背都冒汗了,男人还站在门口,他眼神不明,吕幸鱼被他看得百般不适,他挪过去,想要从他身前钻出去。
男人却一把将他拉进门内,门也关上了。
吕幸鱼被压在了门上,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他小声地叫了出来,眼神慌乱地往下瞥,他双手递在男人胸膛,“我、我。。。。。。”支支吾吾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男人强势的气息倾轧在他身上,让他避无可避。
吕幸鱼脸蛋上渗出汗,呼吸急促,樱粉的唇肉翕张,纤细的腰肢被禁锢在男人掌心,传递过来的温度,烫热不已,让他只能贴紧了门。
额上的软被撩开,江泊潮低头,唇瓣若有似无地碰在上面,他声线喑哑:“刚才那个,是你男朋友吧。”
吕幸鱼猛地抬眼,额头结结实实地碰在了男人唇瓣上,他动作僵住,连反驳都忘了。
被现了,他有男朋友,那他要赔钱吗?那可是十倍违约金啊。
江泊潮打量着他,唇肉被咬得肿胀不已,那双乌黑的杏眼已经悄然蒙上了雾气,吕幸鱼低头,豆大的泪珠砸下,哭得怯弱可怜,“对、对不起。。。我撒谎了,可是,可是我没有钱赔给你呜呜呜呜。。。。。。”
江泊潮抬起他的下巴,男孩那张被泪水打湿的连暴露在他眼下,他眯着眼,怜爱地拂去他的泪,“只要你和他分手,我可以当作没看见的。”
吕幸鱼哭得眼眶里挤满泪,他看不清眼前的人,眼睫颤了又颤,“。。。我不能和他分手。。。。。。”
“你喜欢他?”江泊潮问。
吕幸鱼抿着唇,几秒后,微微点头。
江泊潮眼神暗下,他慢慢收紧男孩的下巴,他没说话,男孩也不敢说,剔透的泪珠滚下,只等他最后的宣判。
江泊潮叹了口气,他捧住吕幸鱼湿漉漉的脸,低声说:“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吕幸鱼问。
“让我做你男朋友。”话音落下,男人唇瓣碰在了他的眼皮上,慢慢往下轻抿,沿着他湿红的脸蛋,忝去了他因害怕流下的眼泪。
他这句话让吕幸鱼忘记了推拒,他眼珠转动,只能瞧见男人俊美的侧脸,正伏在他身上,伸出他的舌头,像江承那样,心甘情愿地吞咽他的苦楚与泪水。
“可是我已经。。。。。。”
江泊潮捂住他的嘴,目光灼热,“那小鱼你说,我到底是什么?小三?还是你的男朋友?”
“没有哪一条法律规定一个人不能有两个男朋友。”
“法律判我无罪,我更无需在意所谓的道德。”
“能审判我的,只有你。”他收回了手,偏头朝吕幸鱼张开的唇瓣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