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搂住他的腰,牢牢地将他箍在自己胸膛前,黑眸在他脸上扫视,担忧道:“没事吧?”
吕幸鱼呆呆摇头,十倍违约金。。。。。。
“没有。”
“什么?”江泊潮没听清。
吕幸鱼欲哭无泪,他怎么赔得起啊,“我没有男朋友。”
“那就好。”男人摸了摸他的头,手掌下滑,拉着他的手腕,带他走出了人群。
坐上车后,吕幸鱼颇为忐忑不安,他撒谎了,他为了拍戏撒谎了,他说自己没有男朋友。。。。。。要是被江承知道了,他肯定完蛋了。
但要是被江泊潮知道。。。。。。吕幸鱼悄悄看向驾驶座上的男人,那可是十倍违约金啊,把他和江承卖了都赔不起。
“小鱼,你住在哪儿啊?”
吕幸鱼说了个地址,男人动作一顿,他笑道:“我也住在那。”
“什么?你也住那?”吕幸鱼不可置信道。
“那里是城中村,你怎么会住在那?”
江泊潮动引擎,他说:“是这样的,我才搬过去不久,因为那片地区江氏正联合政府预备拆迁,我过去实地考察一下,来回也不方便,索性就搬过去住几天。”
吕幸鱼僵硬地点点头,刚搬过去不久,别是和他住同一栋楼吧。
快六点时,夕阳余晖都洒进车内,阿木等得哈欠连天,手机在裤兜里震个不停,他接起:“曲先生。”
“没接到啊我,我在这等一下午了,连个鬼影都没看见。”
“还遇上个碰瓷的。”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阿木翻了个白眼,嘴里应道:“好的好的我知道了。”他把刚刚的事和曲文歆说了一遍。
那边沉默两秒,说:“蠢货,滚回来。”
“被人截胡了都不知道。”
片刻后,阿木挂断电话,他脑子迟钝,恰好一辆黑车迎面驶来,在看见那似曾相识的车牌号时,他这才恍然大悟,他被人整了。
“江泊潮你这个贱人!”阿木坐在车里,愤怒地拍了下方向盘。
车子出尖锐的鸣笛声,把对面车里的吕幸鱼吓了一大跳,他拍拍胸口,心有余悸地透过车窗看去。
那辆车居然还没走,还停在那,他皱起眉,“他怎么没素质,白天撞了人想逃逸就算了,现在还莫名其妙摁喇叭,神经病吧。”
江泊潮瞥了一眼,沉默点头。
车子拐进小区大门,停在了六栋,吕幸鱼下了车,弯腰想对他说声谢谢,可男人也下来了。
“走吧。”
吕幸鱼看了看楼道,他说:“不用送我上去的,我自己回去就好。”
男人说:“我就住在六楼。”
吕幸鱼脸上挂着的笑崩裂开,“。。。你说什么?”
“很巧,我们住在同一栋,你住几楼?”江泊潮低头看他。
六楼,那岂不是找房东阿姨投诉那人就是他?!吕幸鱼快站不稳了,他抱着最后一丝侥幸,一层两户,他住7o2,万一男人住楼下对面那间6o1呢。
吕幸鱼跟在他后面,走得十分缓慢,同时两人谁也没开口说话。男人脚步停在了6o2,他回过头,疑惑道:“你还没到吗?上面只剩两层了。”
吕幸鱼干巴巴地笑道:“哈哈,我住八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