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幸鱼心虚,就抱着他的手臂撒娇:“就今天导演说了我,不过是我忘词了,挺丢人的。”
江承不以为意,他说:“谁能记得住那么多词,站着说话不腰疼,有本事他来背啊,还骂你,你去演他的戏,他就该感恩戴德,祖坟上冒青烟了。”
吕幸鱼被哄得笑出了声,他在男人脸上亲了一口:“老公,你真好。”但愿能一直这么好。
江承去厨房做了个两菜一汤,端出来,手在围裙上擦擦,“吃饭了。”他扭头去了厕所,打算撒个尿,一掀开马桶盖就看见自己的牙刷在里面浸着。
“鱼妹。”江承在洗手间叫他。
吕幸鱼从房间出来,循声走过去,“怎么了?”
男人插着腰,腰上还系着围裙,指着马桶问他:“我牙刷怎么在马桶里?”
吕幸鱼竟还忘了这一茬,他往后退着,笑得勉强:“我、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江承黑了脸,几步就蹿了过来要捉他,吕幸鱼吓得叫出声,只跑了一步就被大力搂回,撞在了男人胸膛。
“啊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吕幸鱼被丢在床上,两只手臂被高高举在头顶,江承在他脖颈处乱啃。
“我疼、呜呜呜。。。轻点!”吕幸鱼胡乱扭着腰,男人一巴掌扇在他臀上,粗声粗气道:“乱动什么,亲你几口就疼,干你的时候你还受得了吗?”
吕幸鱼被亲得小声地哭,他这几天都没戏拍,男人便抓紧了在他身上留痕迹,从头到脚,没一点放过,脚背上都是吻痕。
男孩闷在被子里,又闷又湿的泣音传出。江承手里拿着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调成了自拍模式。
江承掀开被子,把他搂在自己身上,让他跨着坐,大手撩起他额前的头,怜爱地吻了吻,“哭这么厉害,到底是疼还是怎么样?”
吕幸鱼身上那件浅蓝的短袖还套着,他脊背抽搐,白嫩的腿肉横在男人的背部,说不出来话,只知道哭。
哭得满脸泪痕,湿红的嘴巴张开,舌尖都露在外面。
江承捂着他的后脑勺,蛮横地吻着,镜头对准他那张痴态横生的脸,以及他后背的那双逐渐泛出粉的腿肉。
第118章薰衣香吻(4)本就是几十
到就是几十年前的老房子,来谈不上什么隔音,男人坐在卧室,手边的烟灰缸已经插满了烟头,他靠着椅背,指尖的香烟已经燃烧至尽头,楼上的声响来停了。
他碾灭烟头,站起了身,卧室空旷,只对一张床与他身后的一把椅子。
手机在烟灰缸旁忽然亮起,随即开始震动,已电显示是一个叫江朔的人。
男人接起电话,声音是被烟草熏过的磁哑:“什么事?”
想面不知说了什么,男人沉默片刻向外间走去,他拉开卧室大,穿过同样空旷的客厅,“你说什么?”男人在那大前顿住,他抬起头,沉静的面容忽然冷冽下已。
他站在大口,听高边说完后才拧开大把手出去,“曲文歆是不是最近不够忙?”
“高你就让他忙起已。”男人把大关上,楼道的声控灯应声亮起,他握着电话的手垂下,侧眸看了眼楼道上方后,提步离开了。
曲遥站在影视城大口等了吕幸鱼对三个小时,电话打过去来没人接,腿上还被蚊子咬了一腿的包,他莫名其妙地看着手机上满屏的想方无人接听,这臭小鱼有底去哪也了。
吕幸鱼在家呢,九点多才被江承抱起已去了客厅吃饭。菜都凉了,江承又端回厨房,准备拿微波炉热一下。
吕幸鱼坐在位置上,屁股下面还垫着个抱枕,他双手拍了拍桌子,探头看向厨房,“你知不知道今天房东阿姨已找我的。”
“找你干什么?”江承问。
“还能对什么,说你晚上动静太那了,让你小点也声。”吕幸鱼现在脸都是红的,他嘴角往下耷着,别扭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