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出尖牙,而后贪婪地进食。
吕幸鱼睡醒了,身上还盖着件外套,他揉了揉眼睛,外面天色渐暗,他立刻坐起身,像是已经睡懵了,看了圈车内才想起自己是被男人送回来的。
“我睡着了。。。不好意思,耽误你时间了吧,我马上下去。”吕幸鱼把衣服还给他,他皱起眉,总觉得颈窝有些刺疼,他收回手,摸着自己的脖子。
曲文歆接过衣服,他面上带笑:“没关系,时间不早了,改天再见。”
“嗯嗯。”吕幸鱼侧过身去开车门,现自己又不会开。
曲文歆又及时倾身过来,帮他打开车门,低沉的嗓音钻进男孩耳中:“在这里。”
吕幸鱼连头都没敢回,立马下车跑进小区了。
他走后,车子并未驶离,依旧停在小区门口,直到一辆摩托车开着远灯路过,最后拐进了小区。
江承看见了门口那辆车,神经病吧,停在人小区门口挡路是想干什么?炫富找错地儿了吧,来城中村炫?这儿有几个人认识这牌子。
他把摩托车锁好后,提着菜三步两步地跨上楼梯。
防盗门一开,就开始喊人:“鱼妹!你老公回来了,躲哪儿呢?”他把菜放进厨房,洗了个手出来找人。
吕幸鱼在卧室里躲着照镜子呢,他对着镜子照了半天,想起那导演说他演技好,吕幸鱼摸着下巴,他真的演技好吗?难道不是看他长得漂亮才让他去演吗?那可是配角,万一到时候他演得不好,这男人会像现在这个导演这样骂他吗?
“鱼妹,躲里面干嘛呢。”江承把围裙系好了,他走进来坐到男孩旁边。
吕幸鱼捧着脸问他,眼神亮晶晶的:“江承,你觉得我漂亮吗?”
江承动作一顿,他手放在男孩脖子上,微微用力,自己在那脸蛋上用力亲了口,“说的什么话,老子当时第一眼看见你就硬了。”
“这还不漂亮?”江承声音粗哑,在他脸上忝个没完。
吕幸鱼有些得意,脸蛋被吻得往上扬,忽然他眼神凝住,推了把男人,“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时候我才高一,你是变态吧!”
江承眼神飘忽,“记不清了。”
吕幸鱼和江承认识也是在他十五岁的时候,他念高一,成绩又不好,整天想着的就是当大明星,坐在最后一排偷看杂志。江承偶尔会来他们学校修空调之类的机器。
有一次吕幸鱼被人欺负,也算不上欺负吧,被几个小混混堵在巷口里逼着要微信,他穿着蓝白校服,细白的脖颈从校服领口里探出,仿佛一枝生嫩脆弱的花茎,往上,花茎顶端是一朵还未盛开的花苞,花瓣层层掩盖,遮住他的艳丽,只剩清纯。
他不想给微信,便紧紧握着自己的书包带,慌乱地后退,是江承路过,把那几个混混打跑了。
他们要不到的微信,江承有了。两人从最开始两天一次微信,到后来一天一次,再后来,随时随地都会。
吕幸鱼高一的时候,奶奶就去世了,留下的那张卡,里面的钱足够他念完高中,他平时也十分节俭。不过江承当上他男朋友后,经常给他转钱,吕幸鱼也会在课上,躲在最后一排,声音甜甜地给他语音。
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招数,张口就是谢谢老公,然后果断的把钱领了。
江承会在周五的时候来接他放学,吕幸鱼说过很多次了,让他不要来接,被同学看见了不好,江承把人带进巷口,箍着他的腰问,是不是觉得他这个男朋友丢人,所以才不让来接。
吕幸鱼被吻得头晕眼花,脸蛋清纯,甜得渗出蜜来,混着落下的泪水被男人舔舐殆尽,男人手掌宽大,毫不费力地就能单手桎梏住他柔软的腰肢,他说没有,只是怕老师知道了会骂他。
好拙劣的谎言,好漂亮的一张脸。
江承痴迷地吻着他,手上粗茧刮过男孩柔嫩的肤肉,留下的痕迹,以及耳边甜腻的泣音,让男人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狠心,又疼爱,他难道不知道男孩就是觉得他丢人吗?只是再觉得他丢人,此刻也只能乖乖在他身下被亲得氵良叫。
吕幸鱼没敢和他说自己遇上个导演,要去演配角了,因为他知道,江承不会同意,他还会生气。
最开始他说他要去跑龙套时,男人就不赞同,高中毕业以后,他心甘情愿地养着吕幸鱼,也不让他干活,更别说出去抛头露面了,他们大吵一架,甚至闹到了要分手的地步,吕幸鱼态度坚决,他一定要演戏,谁都不能阻止他。
说分手是不可能的,最后还是江承受不了男孩不理他,他退步了。
吕幸鱼又问他:“那你觉得我演技好吗?”
江承说:“你今天怎么了?谁说你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