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也不知道怎么惹到那地雷男了,话都没说一句,就给了他一拳,说什么要是再让他看见送他老婆回家,就砸了他的破三轮。
吕幸鱼鼓了鼓腮,伸出手去。
曲遥翻了个白眼,脸上挤出笑,把手放在他手下,“娘娘,下车了。”
这小区又没电梯,两人吵吵闹闹地爬上楼,曲遥就住他家楼上,还是顶层八楼。
吕幸鱼站在七楼门口摸摸口袋,现忘带钥匙了,曲遥人都还没走远呢,他就敲门:“江承,快开门,我回来了!江承!”
曲遥闻言飞快地往楼上跑,“卧槽你等我上去了再敲啊!”
搞什么?弄得他俩跟在偷情一样,吕幸鱼莫名其妙地看着楼道。
门开了,江承夹在门缝里低头看他,“舍得回来了?”
吕幸鱼仰头就笑,不过很快,笑意僵在了脸上,他惊愕地看着男人那张被打得青紫的脸,“你脸怎么了?”
江承搂着他腰,将他抱了进来。
门被关得震天响,原本熄了的声控灯又被惊得亮起。
屋内地势逼仄,客厅里就摆了张沙,还有个茶几,墙边还有一溜烟的多肉,这面墙正对过去是一个宽大的阳台,不过这会已经拉上了窗帘,等白天,阳光便会照进来,洒在墙下的一排多肉上。
极为简单朴实的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卧室倒是比客厅宽敞,床宽足有两米,看样式倒比客厅还有厨房那些物件新颖许多。
这是临时换的,原本是张一米五的小床,不过只睡了一周就被换了,因为两人办事的时候吕幸鱼总会磕到头,而江承也嫌位置不够宽敞。
又一次吕幸鱼被磕到头,哭着把男人踹下床时,江承黑着脸,大汗淋漓地从地上爬起来,誓明天他就算是去借,也要把这破床给换了。
往日吕幸鱼回到家,就会被男人抱在腿上坐着,今天也不知和谁打了架,脸上又青又紫的,坐在沙里,低着头,也没说话。
吕幸鱼走过去贴着他坐,探头去看他的脸,“你还没说呢,和谁打架的?脸都打坏了,你让他赔钱没?”
江承黑着脸问:“你就不问我疼不疼?”
“好吧好吧,那你疼吗?”吕幸鱼很听话地问。
江承声音粗哑:“我脸都这样了,你说疼不疼?”别以为他不知道他是和那小子一起回来的,他站在窗边看得清清楚楚,那臭小子还敢摸他老婆的手。
吕幸鱼不耐烦了,他当即就踹了男人一脚,“你有病啊,再大声说话试试呢。”
江承不得已闭上嘴了,好半天才说了句:“起了点冲突,没什么大事。”
“哼。”吕幸鱼起身去电视柜下面拿了酒精和碘伏出来,拧开盖子后,让江承蹲在茶几前。
吕幸鱼坐在沙上,拿着棉签替他擦药,“你不是打架挺厉害的吗?”他就没干过这些活,手下力度也没轻没重的。
江承被他擦得直皱眉,又不敢说话。
“是谁啊?你们工地上的?他怎么得罪你了?”吕幸鱼问个不停。
江承疼得实在有点受不了了,他说:“能吹一口气吗?”
吕幸鱼觉得他太麻烦了,俯身在他脸庞上轻轻吹着,凉丝丝的香风拂过脸,嫣红的唇肉一张一合,稍稍往里看去,就能瞧见藏在齿列下的舌头。
离得近了,还能闻见吕幸鱼身上的香气。
江承眼神晦暗,就着蹲在地上的姿势,掐住男孩的下巴就亲了上去。
顺着吕幸鱼张开的唇瓣,舌头烫热,凶猛地钻了进去,忝咬吸吮,吕幸鱼撑在他的肩膀上,眼珠湿润朦胧,男人粗粒的舌面肆意在他嘴里翻搅,压着他湿软的舌根,一路忝到了最深处。
吕幸鱼手里的棉签落在地上,从外面回来本就泛红的脸颊渗出深粉来,他无助地张开了嘴,任由男人忝弄。
许久过去,江承才松开他,他眼神着迷,吻得潮湿的唇瓣在吕幸鱼唇角碰了碰,“还要问什么?”
男孩被亲得神色恍惚,泛着潮气的睫毛颤了颤,他问:“那他赔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