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脸上有了被巴掌扇过的红痕,这下他脸上又黑又红的,他质问:“什么意思?你不要我?那要谁?”
“管你屁事,孤要娶的是女人,不是你这个长得人高马大的臭男人!”吕幸鱼软手软脚的,要从他身上起来,却又被男人一把拉了回来,狠狠坐在了男人身上。
吕幸鱼眼眸有一瞬空白,同时小腹抽得厉害,他嘴巴张张合合,只能吐出些零星的语调。
江承叩着他的脖子,气息烫热地落了下来,他声音是相迥的冰冷:“没有哪家的女儿会嫁给只知道在男人身下氵良叫的太子,若是真有,谁入了东宫,我就杀了谁。”
吕幸鱼反应过来后哭闹不止,江承脸上被扇了不少巴掌,榻上也被闹得一塌糊涂。
屏风外早已没人了,掌柜的临走时还带走了那些雅妓,把门关得紧紧的。门前还守着江承带来的那些士兵。
曲遥也喝了不少,去了茅厕方便完,回来走路都是颠三倒四的,他走到自己的房门口,瞧见门外带着刀的士兵,还以为自己走错了,他挠了挠后脑勺,在附近转悠了一圈,又走了回来,他问:“你们谁啊?怎么在我门口站着?”
“我们不需要侍卫,赶紧走。”他还以为是太子殿下吩咐的人,随即不耐烦的挥挥手。
站在门口的人理都没理他。
曲遥翻了个白眼,想要往里闯,结果那两人抽出了长剑,挡在门口。
寒光乍现的剑刃,让曲遥酒醒了大半,他打了个寒战,这吕幸鱼真是出息了,他后退几步,朝里面大喊,“吕幸鱼!你干什么呢,你让我进去啊,你一个人招了那么多雅妓,在里面躲着干嘛呢!”
里面床榻上,吕幸鱼被压着,还在小声的哭,江承听见外面的叫喊,欲色的眼眸转而阴狠,他咬着男孩香甜的脸肉,狠声质问:“你招的?”
“太子殿下,真会享受啊,只是你这小东西,还敢招那么多的妓?”他力气丰足,吕幸鱼被握得直喘气。
吕幸鱼的脸蛋蹭在榻上,眼睛半阖,被睫毛掩住的瞳孔涣散,一副惹人垂怜,供人欲想的怯态,他被逼得再也不能以太子身份呼来喝去,只能凄弱地哭喊:“不、不是我呜呜呜呜呜,我没有,我只是想听、听她们唱曲。。。我没有招妓。。。啊,我疼,我疼呜呜呜呜。。。。。。”
也不知是疼还是怎么,喉咙里扯出一连串哼鸣,江承抬起手,毫不在乎地忝去手里的湿液。
“还敢再来吗?”他问。
吕幸鱼连忙摇头,“不敢了不敢了呜呜呜呜。。。。。。”
曲遥见里面没反应,干脆进了隔壁房间,他记得从两间房的窗子离得不远,他倒要翻过去看看,这太子殿下躲里面声也不出,话也不说,到底在干什么。
他脱了外衫,翻过窗子,踩在了外面的屋檐上,挪到了旁边的窗子下,他动作利索,转眼间就翻了进去。
“王爷,您看那是。。。。。。”方信站在曾敬淮的身旁,指了指对面酒楼。
曾敬淮跟着他指的方向看去,他皱起眉,曲桓的幺子?他问:“今日太子可有溜出宫?”
方信一愣,“属下不知。”
曾敬淮没再说话,大步朝那酒楼里走去。
掌柜的还在和店小二头对着头低声说话:“我瞧着那将军横眉冷对,说话做事也是丝毫不讲人情,没想到他居然还是个断袖。。。。。。”
“可不是吗,我方才路过,那小公子被弄得直哭呢,也不知道是哪家的,这还是白日呢,我的天。。。简直是没人性。”店小二捂着嘴说,可眼神竟还兴奋得要命。
“行了行了,收敛点,那跟着曲大人儿子进来的公子,那肯定身家背景都不是一般人,咱们少管。”
两人都闭上嘴了,一个低下头噼里啪啦地打着算盘,另一个拿着抹布,擦着桌子。
两人走进来,老板看见他俩穿着,额角狠狠一跳,他从桌后绕了出来,结结巴巴地询问:“二二二位贵客,请问,是吃饭还是住店啊?”
方信拿着令牌,直逼他老脸,冷声道:“例行办案,曲大人之子曲遥在何处?”
掌柜的快晕过去了,怎么人人都要去那间房。
曲遥翻过窗,落到地上,屋内乱得出奇,只是却不见吕幸鱼人影,就连那些来唱曲的雅妓都不见了踪影。
他疑惑地四处看看,可屏风后却冒出了些声响,他屏住呼吸,细细听了会儿。
像是有人在哭,还伴随着一些。。。一些,一些他没听见过的,粘腻响声。
曲遥怪异地皱起眉,踮起脚朝那边走去,他绕过屏风,站在了被帷幔盖得严严实实的床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