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幸鱼急忙别过脸,“不行,我不要亲了。”可他一动,就现了异常,何秋山也怔住了。
吕幸鱼躲在他的怀里,露出的耳尖通红,都怪曾敬淮,要不是他,至于亲个嘴都能成这样吗?
上方传来声笑,何秋山轻轻含住他的耳朵,湿热的气息直往吕幸鱼的耳朵里钻:“没关系,老师在呢。”
吕幸鱼整个人都窝在了他腿上,屋内热气蔓延,混着幽幽软香,他揪着何秋山的衣襟,白软的腿肉并得紧紧的。
他眼睛闭起,饱满的泪珠被挤出挂在了腮边,又被男人忝去,两人呼吸交缠,他高仰着头,后脖压在男人的手臂上,喉结在男人视线里起伏。(只是亲嘴审核员大人)
吕幸鱼听见了窗外雪花落下的声音,湿粘,迅,让他难以承受。闷出潮湿的低泣,泪珠像是水那般接连滚落,有些润湿在男人身上,有些落到了地上。
良久以后,何秋山才拾了软帕将吕幸鱼擦干净,他抱着人,细细地拍着他的脊背,“乖,已经好了。”
吕幸鱼搂着他的腰,仿佛已经傻掉了,他抬起头,呆呆道:“。。。好舒服。”
“什么?”何秋山像是没听清。
吕幸鱼不说话了,嘴巴闭上,脸蛋靠在他的胸膛。
其实方才何秋山听到了他在说什么,他眼含笑意,握着他的手揉捏。
吕幸鱼开始转移话题:“你为何不回家过年?”
何秋山低声说:“我父母早逝,就剩我一人,回去也是一个人过年。”
父母早逝。。。吕幸鱼闭了嘴,他抓着何秋山的手指,没一会儿又说:“你知道吗?其实我十岁才被接进宫。”
“那时我才知道自己是太子。”吕幸鱼声音细弱,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起以前的事。
宫中有传闻,说太子殿下是十岁那年被淮王找回来的,他听说过,但也不曾放在心上,如今男孩说起,他才说:“允憬十岁以前都在宫外吗?”
“小梨镇,离得不远,十岁以前我就待在那。”
“那是谁照顾允憬?”何秋山的手心贴着他的脸,男孩说话时,脸肉会在他的手里轻轻蹭动,他声音也跟着软下。
“奶奶?她叫吕宜,对了,你知道我的原名吗?”吕幸鱼抬起头来问他。
何秋山摇摇头。
“我叫鱼儿,我和她姓吕,吕幸鱼,幸福的幸,鱼儿的鱼。”
何秋山的眉眼松快开,“嗯,幸福的鱼儿。”
吕幸鱼却握住他的手腕,他唇瓣动了动,但还是没说出口,他想说,他十岁以前并不幸福。
何秋山耐心地等着他。
结果吕幸鱼只是靠回了他胸口,他气恼道:“当初那个接生婆居然十两银子就把我卖出去了,我就值十两吗?我是太子,她怎么能卖得这么便宜?”
他说完后,何秋山也皱起眉,他说:“十两?”
“不是黄金,据说就是银子,我堂堂大崇太子居然就卖了十两!”吕幸鱼越说越生气,他一拍自己的腿,“要不是皇叔先下手把她整死了,否则我一定好好收拾她。”
何秋山也知道淮王的手段,那人临死前怕是也受了些折磨,他哄着吕幸鱼:“别说十两银子,就是殿下掉的眼泪也是无价之宝。”
吕幸鱼看着他,他脸蛋上还贴着半干的泪痕,这股紧绷的干涩,让吕幸鱼怪异地皱了皱眉,他小时候流过许多眼泪,有心的,无意的,不过多数不是为自己而流。
他只记得,最后一次哭丧,是在哭自己去世的奶奶。
作者有话说:
我感觉每次写到亲嘴这些我就收不了场了……你们会看得无聊吗……友情提示最近应该都是零点准时更新零点到一点左右可以看到最新没有修改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