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幸鱼居然猜到了,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聪明,他吃惊道:“真的?”
“嗯,再等九个月,允憬就要多一个弟弟了。”
“叶娘娘为何这么肯定是弟弟呢,万一是妹妹怎么办?”吕幸鱼问她。
这话一出,叶祁的动作微顿,片刻后,她抬起脸笑道:“叶娘娘不想要妹妹,女孩容易被人欺负,是男孩子的话,还能和允憬你们一起玩呢。”
吕幸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其实他不想要弟弟,现在这两个弟弟就已经够讨厌的了。
曾敬淮从里间出来,他走到吕幸鱼身旁坐下,男人脸色淡漠,坐下时给吕幸鱼倒了杯水,“说这么久了,不渴吗?”
吕幸鱼顺势低头,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皇叔,叶娘娘怀孕了,我要多一个妹、弟弟了。”吕幸鱼晃着他的手说。
曾敬淮面色无异,将杯中他没喝完的仰头喝下了,“那便恭喜叶妃了。”
叶祁不动声色地与他周旋,“多谢王爷。”
曾敬淮坐下后不久,叶祁便起身离开了,吕幸鱼看着她的背影,问曾敬淮:“皇叔,叶娘娘以前没有生过孩子吗?”
“没有。”
男人拿了身新的衣裳出来,给吕幸鱼换上。吕幸鱼看着蹲在自己身前替自己系腰带的男人,他又问:“为什么啊?我看父亲好像还挺喜欢她的。”
曾敬淮说:“何出此言?小孩儿还懂这些。”
吕幸鱼得意洋洋的,他说:“因为后宫里不就只有她一个妃子吗?”
皇帝极少进后宫,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个人宿在玄清宫,外面有不少人都猜皇帝是否患有隐疾,不过倒也没人敢宣之于口。
“叶娘娘说她不想要女孩,她喜欢男孩,皇叔,万一到时候她生了妹妹,不开心怎么办?”
曾敬淮站起身,他理着小孩儿的领口,他回得漫不经心:“那也是她的事,和宝宝没关系,不管男孩女孩,那都是她的孩子。”
他俯下身,唇瓣在吕幸鱼的额头上碰了碰,“只有允憬才是大崇的孩子,是唯一的太子。”
吕幸鱼感受着额间的温热,他还是没懂这句话的意思,但男人宠爱的语气,让他也开心起来,他主动去牵曾敬淮的手,“我们快走吧,待会儿天黑了。”
马车驶出皇宫,穿过闹市,驶进了一处幽静的小巷中,吕幸鱼有些累了,坐在男人怀里,睡得都有了轻微的鼾声。
方信在外面说:“王爷,到了。”
曾敬淮没叫醒小孩儿,只温柔沉稳地将他抱起,走下了马车,面前是一处宅院,门前种有颗枝繁叶茂的树,曾敬淮抱着人,拍了拍他的背,“还睡呢小猪。”
吕幸鱼哼哼唧唧地醒了过来,他揉着眼睛,“到了吗?我好困呀。。。。。。”他放下手,瞧见眼前这处偌大的宅院时,眼睛睁得大大的,他看了看宅子,又去看曾敬淮,“这、这是谁的家呀?”
曾敬淮笑了笑,语气揶揄,还学他讲话:“你的呀,除了是我们宝宝的,还是谁的?”
“送给我了?”吕幸鱼又问,他似乎是不敢相信,所以一再求证。
曾敬淮抱着他走进去,“皇叔可是挑了好久才买下的,吩咐人安置了至少三个月。”
走进去,往前几步便是一座小桥,如今正是夏季,桥下艳丽的荷花盛开在荷叶间,一朵拥着一朵,挤在池塘中,都看不见水了,吕幸鱼从他身上滑下来,一路跑过小桥,站到了门廊下。
曾敬淮带着他将这处宅院逛了一遍,吕幸鱼都走累了,他问:“皇叔,以后我们要是出宫在外面歇息的话,是不是就可以住在这儿呀?”
“嗯,宝宝喜欢吗?”
吕幸鱼连忙点头:“喜欢喜欢!这是属于我的屋子,不对,这是属于我和你的家。”他一头栽进曾敬淮的胸口,拿脑袋蹭了蹭。
曾敬淮听得嘴角上扬,他问:“那陛下怎么办?”
吕幸鱼抱着他的腰,“父亲他还有其他孩子呀,又不止我一个,况且叶妃娘娘不是怀孕了,以后说不定他还会有更多孩子。”
“但是皇叔只有我,我也最喜欢你。”他踮起脚,现自己够不着曾敬淮的脸,于是拍了拍男人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