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男孩肉软的脸颊,心想,临走时他一定要做好准备。
马车行至宫门时忽然停住,阿锁起身朝外探身,“怎么了?为何停下?”
驾车的侍卫哆哆嗦嗦回头,“姑、姑娘。。。。。。”阿锁抬头看去,淮王爷就站在宫门下,身后只跟有方信一人,他眼神不明,轮廓被漆黑的夜色掩去大半。
阿锁连忙下了马车,跪在地上,“王爷。”
坐在车内的吕幸鱼满心怒气在听见那一声王爷后,顿时泄了火,他眼神蓦然变得慌张起来,“王爷?皇叔回来了?”
“完了完了,我完蛋了。。。。。。”吕幸鱼如坐针毡地坐在那,两只手不知所措地揪弄在一起。
江承眼神微动,他过去坐在他身旁,“殿下,别怕,到时候你推我身上就行了。”
吕幸鱼怕得要命,他慌张地看向江承,“我怕死了!你知不知道皇叔有多凶,我。。。。。。”
帘子被人从外面撩开,曾敬淮面无表情地站在那,冷峭的眼神扫过江承以后才慢慢落至吕幸鱼身上,“还不下来。”
吕幸鱼立刻起身过去了。
马车太高,曾敬淮见他走过来后,单手搂住他的腰,将他抱起来。
江承也下来了,他低头拱手道:“王爷,听说今日是花灯节,所以便自作主张领殿下出了宫,还望王爷宽。。。。。。”
“你多大脸?”曾敬淮搂着人的肩膀,淡淡地瞥向他。
“自作主张。”他慢慢咀嚼着这几个字,“你知道擅自带太子出宫是什么罪名吗?”
“太子年幼,许多事尚不知晓,自有本王细心教导,还用不着你。”他吐字清晰,语气充斥着一股居高临下的轻蔑,不等人回复,他便将吕幸鱼带走了。
他走得极快,吕幸鱼观察着他的脸色,脚下又跌跌撞撞,他身量弱小,这样走了还未半刻,小手就在曾敬淮手里挣扎,他声音委屈:“我走不动了!”
他甩开曾敬淮的手,赌气般地蹲在地上,小小的一团,两只手臂交叠在膝上,脸蛋也搁在上面,只露出泛红的眼睛。
曾敬淮走回他身前,垂眸看着他,语气不冷不热:“还敢和我闹。”
“我说的话你全当听不见。”
“这次皇叔一定要好好罚你。”
吕幸鱼赖着不走,他就将人抱了起来,力气之大,吕幸鱼动也不敢动,也不敢去搂他的脖子,男人一路从宫门走回了东宫。
沉漪就站在殿外,看见王爷面色冷峻地抱着人回来后,就知道殿下肯定被现了。
她急忙跪在门口,“王爷,都是奴。。。。。。”
曾敬淮抱着人像阵风似的刮过她,他说:“都滚出去。”
殿门被关严实了,阿锁与沉漪面面相觑,方信也站在殿外,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一会儿,殿内就冒出了尖锐的哭声,由低到高,哭声响亮,来回晃悠在殿外。
方信摸了摸鼻子,阿锁率先开口:“王爷要回来你为何不提前通知?害得殿下被罚。”
方信没想到这也能怪上他,他摊手:“我不知道啊,王爷的行踪我哪敢过问。”
三人耳边的哭声经久不息,方信抽空还在想,这殿下这么小一个,怎么能哭得这么大声。
吕幸鱼的亵裤被扒至脚腕,他趴在曾敬淮的腿上,两条腿被曾敬淮的腿夹着,孱弱的脊背也被大掌压住,曾敬淮的力气不温不火,一巴掌接一巴掌地甩在他的屁股上,吕幸鱼哭得都快断气了,脸上涕泗横流,眼前也是朦胧一片,哭声与泪嗝接连从嘴里钻出来,“呜呜呜。。。我错、我错了呜呜呜。。。。我以后、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啪!”又是一巴掌,手下滚烫,曾敬淮眉眼沉沉,他的手往下探去,兜住男孩的脸,手心顿时湿润不堪,“不敢了?”
吕幸鱼连忙摇头:“。。。不敢了不敢了呜呜呜。。。。。。”
男人桎梏他的力道忽然松懈不少,吕幸鱼松了口气,下一刻,又是一巴掌,他身子剧烈地颤抖了下,眼泪滚滚,胸口被压得呼吸细薄,他哭得已经没了力气,男人将他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屁股悬空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