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他。。。你、你别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小狸鱼气鼓鼓地说,剔透泪珠还悬在他的睫毛上。
“不是他?那是谁?”远惟的指腹十分粗粝,他常年握剑,是无论哪哪儿都细皮嫩肉的吕幸鱼比不了的。
男孩呜咽一声,柔软的身体别扭地弯曲起来,他小口小口地喘着气,一张脸水光淋漓的。
“曲遥?”远惟的指尖湿润,他继续反问着。
硬是要逼小狸鱼说出那个人。
吕幸鱼在他手下起抖来,短促的叫声被他闷在手心。远惟咬了咬嘴里的肉,动作也加快了些。
他腰肢蓦然软了下来,摊在褥子里。
远惟将他从被褥里抱出来,男孩张着嘴巴,一副失了神的痴相,他也没管自己湿漉漉的手指,握着他的下巴就吻了下去。
软滑湿嫩的舌尖被他如愿咬在了齿间,吸口允,他张大了嘴,竭尽全力地包裹着男孩的嘴,舌头也拼了命的往里钻,压着小狸鱼的舌根舔舐。
小狸鱼被迫仰起头,脆弱的喉结来回滚动着,下一瞬就被一只肤色相差甚远的大掌捂住了。
“不、不行了。。。我不要了,我不要了。。。。。。”吕幸鱼喘着粗气,他费力地推开男人,眼神涣散地喃喃:“不行、不行,师父还在下面,我不能这样。”
师父师父师父,他脑子里还有想过其他人吗?
远惟愤然地抬起他的脑袋,又想恶狠狠地吻下,却迎面打来一掌,金光急地在空中晃过,拍在他的胸口,他顿时腾空,整个身体都砸在了阁楼的墙角。
他身体剧痛,眼前一阵黑,抬起头,才现,曾敬淮阴沉沉地站在楼梯口,垂在身侧的指尖还有未散开的金光。
男孩跌坐在被褥上,恍然抬眼,就看见曾敬淮立在他身前。
意识陡然回笼,他连忙膝行着到曾敬淮的脚边,抱住他的小腿,哆哆嗦嗦地承认错误:“。。。师父,师父我错了,我。。。。。。”
曾敬淮蹲下身,注视着他靡艳到极致的一张脸,那唇瓣上又多了些令人讨厌的伤口。
“错什么?是师父错了,师父不该把这样一个人放在你身边。”他淡淡道。
小狸鱼噤了声,他悄悄朝远惟看了一眼。
曾敬淮看见后,手指钻出金光,小狸鱼顿时变成了巴掌大小,他还未作出反应,男人便把他放进自己的袖口中。
他起身,目光轻飘飘地掠过墙角的远惟,就要往楼下走。
远惟不甘心,尽管他胸口一阵钝痛,他还是说:“师尊你敢承认你对他没有半分师徒之外的心思吗?”
“你恐怕也不比我们干净。”
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曾敬淮听了却没什么反应,他只撩起眼皮,说:“那又如何?方才他躺在你身下,叫的不也是我的名字。”
曾敬淮走了,远惟却好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作者有话说:
今天吃点儿好的……
第75章赤水红溪(31)小狸鱼又被
小狸鱼又被带回了红溪门,他被曾敬淮施了法,身子只有男人的手掌般大小。
他躲在男人袖子里,四肢紧紧地攀附于对方的手腕,周围漆黑,只隐隐约约地从袖口处钻进些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