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有些惧意,身下也是湿哒哒的,趴在男人手腕上,还悄悄抬起了些,曾敬淮走得不算快,至少比起平常来说,回到大殿里间后,他便坐在了榻边,没有说话,也没有撩开袖口让他出来。
寂静得过分,一片窄小的天地中,吕幸鱼只能听见自己尽力压低的呼吸。
曾敬淮的手臂颇为健壮,平时被衣衫罩着看不大明显,这时小狸鱼得了空,才来打量着,青筋从手腕处蜿蜒而上,男孩的脸蛋刚好压在上面,他呼吸放得太轻,又十分紧张,手臂的温度与他的脸相贴着,也不知是他的脸在抖还是手臂上的筋在跳动。
男人还不说话,小狸鱼率先受不了了,因为里面实在太闷,他努力挪动着身子,从曾敬槐的小臂一直爬到手腕,暗戳戳地撩开袖子,他身下正好是对方的手指,松散地向上弯曲着,抵在他的胸口。
甫一抬头,男人的眼皮低敛,漆黑如墨的眼神恰好与他相撞。
吕幸鱼的脸在里面就被憋红了,这会与男人幽深的眼眸对视上,他差点没扶住手腕,曾敬淮张开手掌,他顿时落入了一个火热的掌心。
手心粗糙,吕幸鱼撑坐在上面,他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师父的脸色,像是生气,又像没有,他干脆又从手掌上,慢慢爬到曾敬淮的脸旁边,坐在他的肩膀上,细声细气地说:“师父,你不要生气了。”
他爬的时候,男人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他衣襟散乱,自己都还未收拾齐整就被曾敬淮收在袖子里带走了。
曾敬淮说:“师父生气了,鱼儿要怎么哄师父?”
吕幸鱼现在小巧,模样更为精致,他站在男人的肩膀上,用他湿软的唇肉在曾敬淮的脸上贴了贴,“亲亲你。”
曾敬淮抬手把他拿下来,手心朝上,拇指摁在男孩的身上,棕色的眸间烧着火,他轻微动着,“是不是也这样哄你的那些师哥的?”
“你看看远惟那几个狗东西,只怕我再来晚一步,你就要被他摁在阁楼里*了。”
他粗俗的字眼让吕幸鱼张大了嘴,他眼睛往上看着,湿漉漉又亮晶晶,嫣红肿的唇肉抿起,怯生生的柔弱,可他脸颊泛红,从眼下洇出潮湿的靡艳,又是充斥着春情的浪荡感。
曾敬淮动作毫不收敛,他表情冷淡,眼眶却渐渐被火苗来回滚得通红,巴掌大的布料落在了脚踏上,他手指一弯,男孩便趴在他的掌心。
他皮肤粗粝,手指修长,关节又硬。
湿软的舌头被压着,混着潮气的呼吸顺着手指溢出,嘴角依然被撑至透明。(只是接吻,审核员大人)
小狸鱼低低地啜泣着,软白的手指都抓不住曾敬淮的,被困在那方寸大小的地方,可怜至极。
小狸鱼哭得睡了过去,曾敬淮把他放在了榻上,自己则起身,他的手垂在身侧。他往前走着,手也跟着动,湿淋淋的,水珠也跟着往下掉。
傍晚,吕幸鱼醒来时,身体已经恢复了正常大小,他抱着被褥,还有些失神。
曾敬淮走进来后,坐在他身旁,摸了摸他额头,知道自己过分了,便捧着他的脸蛋细密地吻着。
男孩眼皮薄红,小脸在他手中被抬起,睫毛眨得厉害。
“师父送你一个礼物好不好?”曾敬淮凝视着他,声音温柔。
吕幸鱼嘴巴动了动:“什么礼物。”他声音还有些哑,又甜滋滋的,曾敬淮情不自禁地又含了口他的唇肉。
他将吕幸鱼从榻上抱起来,走到了外面殿中,男孩还未穿鞋,他抬高了手,把他放在了莲花台上。
骤然悬空,吕幸鱼坐在上面的同时不禁抓紧了荷叶边缘。
往日他坐过数次,只是每次爬上来后,旁边的小梯都会消失,他玩儿够了便会叫曾敬淮抱他下去。
“难道师父要把这个送给我吗?可是我要莲花台有什么用?”吕幸鱼摩挲着手里的叶子,他懵懂地朝曾敬淮看去。
曾敬淮把手摊开,吕幸鱼眼看着他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剑,剑柄上的纹路繁琐复杂,剑身又绕着若隐若现的金光,“这才是你的。”
他把剑放在了吕幸鱼旁边。
吕幸鱼去拿,结果因为太重,而不得已站起身来,他费力地拿起这把剑,气喘吁吁道:“我、我有剑呀,这把剑太重了,我。。。。。。”
曾敬淮伸出手,蹭了蹭他泛红的脸蛋,“忘记我和你说的了吗?”
“过几日,我们鱼儿可是要亲自斩下那只蛇妖的,师父自然会为你准备法器。”
吕幸鱼抱着剑的手蓦然僵住,这么快吗?可是他还没有准备好,他还没有找到如何让曲文歆魂魄存留下来的办法。
“怎么了?小狸鱼不想成仙吗?”曾敬淮不动声色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