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放开我呜呜呜呜。。。你不是、你不是曲文歆。。。你是、你是妖怪呜呜呜呜。。。你开我。。。。。。”吕幸鱼别过脸,嗓子里扯出一声声鸣泣,纤长的脖颈仰起,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男人却毫不怜惜地握住他的脖子,逼迫他张开嘴,“我早说了我是妖怪,是你自己不信,非要逼我说我是你相公。”
“哈。”他还觉得有些好笑,拇指在他唇肉上蹭了蹭,又覆在他耳边,轻声说:“不过今晚,我就是来找你的。”
“放心,我不会杀你的。”他说。
“今晚我可以当你的相公,你那个死相公在地底下可以闭眼安息了。”
话落下,他便朝着男孩张开的唇肉压下,猩红的蛇信探出,在小狸鱼的嘴里翻搅忝弄。(真没什么啊审核员大人放过我吧)
小狸鱼无力地挣扎着,黑雾磅礴,覆盖住两人,曲遥在屏障中只能瞧见男孩露在外面的双脚。
冰凉的蛇信堵了小狸鱼满嘴,唇角湿漉漉的滑下口水,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从鼻腔间哼出一声声柔软的泣音,曲文歆并不怜惜,男孩被吻得瞳目四散,到最后只能仰着头喘息,连哭都忘了。(只是亲嘴审核员大人)
男人亲够了,便完全化为兽形,缠在小狸鱼莹白的身体上,蛇身没有一处不是凉的。
尤其是蛇尾,坚硬而冰冷,小狸鱼哭喊着:“冷、我好冷呜呜呜呜呜。。。。。。”
小狸鱼被冻得回了神,他伏在被褥上,想往外爬,稍一动作,腰间又被收紧了,他猛一吸气,快要窒息的感觉在瞬间将他包裹,随即又被狠狠拖了回去。(没有任何脖子以下描写求审核员大人放过)
他脸上泪痕斑驳,胸口来回抽搐,哼出一串串像是哭吟又像是嘤咛般的调子。
蛇信不同于男人冰凉的蛇身,反而是稍稍带着烫,滑腻腻的,带着细小的颗粒,可是与小狸鱼比起来又粗糙了些许。
男孩身体柔软,肤肉柔腻莹润,嫩得不像话。从里到外都是如此,动作稍一不慎,便能让他哭出来。
更别说是那样嚣张的蛇信。(只是亲嘴审核员大人)
吕幸鱼扣在褥子上的手指猝然揪紧,他高高仰起头,脆弱的喉结滚动着,嘴里出嘶哑甜腻的哭吟。
片刻,仰起头慢慢垂下,一滴,两滴,泪珠洇湿在被褥里,他抽泣着,声音越来越大,他还在往外爬,那方小小的珍珠匣就在不远处。
他缓慢地爬着,渗出汗液的脚背擦在被褥上,还没爬到那去,便哭着说:“师父,师父,小狸鱼想你了。。。。。。”
男人捉住他的脚腕,将他拉回。
曲文歆惩罚性地扣着他,他鬓间的汗液也跟着晃下。
他的话落在小狸鱼耳边:“叫师父干什么?你心心念念的难道不是相公吗?”
吕幸鱼的手在他身前无力地推拒,因为男人的动作,他的哭声也是磕磕绊绊,“你、你不是曲文歆。。。你不是。。。。。。”
男人没了耐心,捂住了他的嘴,将他翻过身去。
曲遥跪坐在那方透明的屏障内,剑柄从手中脱落,露出已经渗出血的手心,他的头垂下,周身传来锥心刺骨般的疼。
小狸鱼在幻境中生出的人心,被男人用情谷欠,残忍地剔除,磕的那三个头,到最后只有小狸鱼一个人在疼。
“。。。你不是曲文歆。。。我恨你,我恨你,我一定会杀了你。。。。。。”吕幸鱼眼神散涣,他喃喃道。
曲文歆动作一顿,他唇畔弯了弯,手心覆在小狸鱼蓬勃的心跳上,声音极轻:“我等着。”
他走了,阁楼间又恢复了寂静,那道无形的屏障也消失了。曲遥连滚带爬地跑了过去,男孩衣衫整齐,他侧躺着,已经睡着了。
一大晚上过去,楼下堂屋中,云漱与远惟两人等得都打瞌睡了,还没等到那蛇妖来。
眼看着天色已经蒙蒙亮,远惟打了个哈欠,朝楼上走去,“先睡会儿吧,看样子他是不会来了,等今天白天再说。”
他上了楼,阁楼里没有点烛,他便摸着黑,将烛点上,他一转头,曲遥就坐在旁边,他吓了一大跳,“你什么毛病?”
曲遥闻言缓慢地抬起头,他眼神机械,声音嘶哑:“你们在下面,什么都没听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