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敬淮吻着他的小腿肉,气息逐渐靠上,吕幸鱼回过头,说:“你帮我抄吧淮哥,我好累呀,我要睡着了。”
曾敬淮:。。。。。。
曾敬淮沉默了一会儿后,直起了身,无可奈何地拿过本子,“好,帮你抄。”
两人就趴在床上,肩碰着肩,曾敬淮的写字度很快,何况只是简单的短语,吕幸鱼故意说好话:“淮哥你写得真好看,比今天那个老师写得还好看!”
曾敬淮眉目温和,手上边写,目光朝旁边看来,男孩的面颊在暖色的灯光下,笑意盈盈的,他想他一定是整个平洲最幸运的人,因为他拥有了吕幸鱼。
写到后面,吕幸鱼困倦地靠在他的肩上,眼皮耷拉着看他写的字,他强撑着困意,声音绵软:“这句是什么意思啊?”
曾敬淮刚好写完,他拧好钢笔,抱着人,让他躺在自己身上,嗓音轻缓:“i1oveyou,我爱你。”
吕幸鱼撩起眼皮看他:“又乱说吧。”
曾敬淮笑了下,“怎么会,就是我爱你,i1oveyou。”
吕幸鱼真的以为他在捣乱,他也故意拖着嗓子学:“i1oveyou。。。。。。”语调怪异,转了不知道多少个弯。
曾敬淮听得笑出了声,他拍着怀里人的脊背,轻声哄他睡觉。
翌日,程颐一来,吕幸鱼就迫不及待地把抄的那一百遍交了上去,程颐诧异地接过,他看着纸上标准优美的英文连体,面色复杂。
吕幸鱼搓了搓脸,问道:“怎么样?我抄完了吧。”
程颐迟疑道:“抄是抄完了。。。”这是自己写的吗?昨天一个字母都不会,今天就能写出这么漂亮的字了?
“宝宝,我走了,今天中午应该不会回来吃饭,你在家乖乖的。”男人声音低沉,充斥着对‘宝宝’那人的宠爱。程颐抬眼看去,男人身影高大,臂弯搭着外套,从楼上走了下来,他眼神粗略,在程颐身上扫了眼,随即就聚集在了吕幸鱼身上。
这时的吕幸鱼乖巧地被他圈在怀里亲了亲额头。
男人走了,程颐收好手里的纸,他冲吕幸鱼打趣道:“今天还要一起听吗?”
吕幸鱼摇摇头:“不了不了,我还有事,忙着呢忙着呢。”说完一溜烟就跑上了楼。
程颐看着他的背影,直至男孩儿的身影消失在转角。
夏季炎热,二楼窗外的蝉鸣声透过窗户落在房间里依然响亮,程颐心如死水的心跳又泛起层层涟漪。
吕幸鱼睡回笼觉都被睡得不清净,干脆爬起来给盛岚她们打了电话,让她们过来打麻将。
中午才散伙,程颐也从楼上下来了。
吕幸鱼说:“慢走呀老师。”
程颐颔,走出几步后停了下来,他回过头,“有个东西忘了给您孩子了。”
“什么?”吕幸鱼好奇道。
男人从兜里掏出一个扁扁的盒子递给他,“国外带回来的气球糖,小孩儿都爱吃,算是给他的奖励吧。”
吕幸鱼怔愣地接过,奖励?气球糖?
程颐看着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手里的东西,他唇角勾起:“再见,曾太太。”
房门被合上,吕幸鱼坐回沙里,他心想,给他了那就是他的了,勉强可以算这是那臭小子的道歉礼物。
他把盖子打开,里面是几颗被麦芽糖纸包裹,方方正正的糖。捏起来有点软,气球糖?为什么要叫气球糖?
这个名字他听起来觉得有些熟悉,像是小时候也吃过。
他抓起一颗扔到嘴巴里,很甜,有点橘子味,他慢吞吞地嚼着,舌尖也抿着甜味,只是这糖怎么也嚼不烂,他想就这么咽下去,软化的糖果在滑过喉咙时,吕幸鱼眼神骤变,他立刻弯下腰,拼命的咳嗽着,剧烈地动作下,鼻腔里都是那股甜味,气球糖被他吐了出来,黏在了地毯上。
他呛得眼睛湿红,整个身体倚在扶手上,低头看着那团被他吐出来的气球糖,恍然失神。
哥哥,这是什么糖?小孩儿拉着何秋山的衣角好奇地睁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