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人都是曾敬淮直系下属的老婆,准是得了自家男人的风声,跑过来献殷勤的。
“曾太太,我们来打牌吧?之前一直和我们打牌的陈太太在家里养胎,还不让我们去找她。”坐在吕幸鱼左侧的女人说,她叫盛岚,看起来比吕幸鱼要大个七八岁。
另外两个都起哄着,吕幸鱼慢吞吞道:“不是我不想陪你们,只是我不会打。。。。。”
盛岚笑道:“很简单的曾太太,我教你啊。”
吕幸鱼只能点头同意,随即被簇拥着走向茶室那边。
吕幸鱼还是第一次摸到麻将,盛岚弯着腰站在他旁边,教他认牌,可是吕幸鱼老是记不住,他指着牌上,问:“这个鸟是什么?”
盛岚教他,说这叫幺鸡。
“哦哦。”
吕幸鱼装模做样地点点头,把手里的牌一放,“好啦我知道了,我们开始吧。”
“这么快?”盛岚犹疑道,万一到时候曾太太输了的话,不开心了,怎么办?她们可得罪不起。
但看着吕幸鱼一副自信满满的模样,她把嘴里的话咽下去,管他的,到时候她们放放水不就完了。
吕幸鱼专注地看着自己的牌,虽然刚开头还是有些不懂,但多玩几次后,他还是明白了大致规则,当上庄家了。
方信木着脸站在他旁边,眼瞧着另外三个放水都放成护城河了,吕幸鱼还是输了。
盛岚推下牌,有些不好意思,“清一色。”
吕幸鱼气馁地去掏自己衣兜,把钱给了她,眼看着自己兜里变得空荡起来,他誓下一局一定要赢。
不出意外,又输了,方信看了看他的牌,哑然失笑,怎么会有人笨成这样,对面都让了他好几次了,他硬是不做大牌。
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吕幸鱼正可怜巴巴地抬头看着他,“方、方信,你借我点儿呗。。。”
“等到时候淮哥回来了,我让他还你。”吕幸鱼补上一句。
谁敢让曾敬淮还钱,方信默默拿出钱包递给他,虽然知道这钱是一定会输出去的。
来回几轮下来,方信眼看着自己的钱包瘪下去,还得想法子安慰着吕幸鱼,“没事没事,肯定会赢的。”
对面三人赢得都不好意思了,顶着方信不赞同的目光,她们都有些羞愧地低下头,不是她们不放水,只是这,放太多了要是被吕幸鱼现,万一他生气怎么办?
其实她们显然多虑了,吕幸鱼是不会现的,他只会觉得自己牌技高,聪明绝顶。
曾至严还比曾敬淮先回来,看到这边亮着灯,鱼竿都没来得及放下就走了过来,“哟,打牌呢,我看看。”
吕幸鱼现在没心情理他,他端详着自己的牌,曾至严也是话多,挨个看了一圈后,站在他旁边,看清他的牌后,一个没憋住,笑了出来,“哈哈哈哈。”
吕幸鱼瞪过去,“你笑什么?”
曾至严捂着嘴,摆手道:“没什么没什么。”
吕幸鱼很快就知道他在笑什么了,因为他又输了,他鼓着嘴,拉开方信的钱夹,结果里面分文不剩。
他悄悄抬头,牌桌上几人都装作若无其事地低着头在摸手。
随即他把目光看向了在一边整理鱼竿的曾至严。
曾至严嘴里哼着曲,忽然感觉凉飕飕的,他福至心灵地抬眼
吕幸鱼正笑嘻嘻地看着他,曾至严:“干嘛?”
“爸,你借我点儿呗。”
曾至严还能说什么,掏出了钱包递给他,“别输光了,给我留点儿。”
曾敬淮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问:“太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