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信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他偏过头,能看见吕幸鱼因蹲下,侧边露出的大片白腻腻的肤肉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移开眼。
他往前走了几步,想让吕幸鱼站起来。
“那要是江承回来了,你怎么办?”曲遥问。
吕幸鱼摸着自己手上的戒指,他像是一点都不怕,十分天真:“没事呀,他最多就骂我一顿,还能打我不成,我觉得他肯定能理解我的,我一个人过得这么艰难,为自己找一个依靠有什么不对的?”
“他要是真的喜欢我,就应该体谅我。”吕幸鱼说。
曲遥:。。。。。。
方信:。。。。。。
曲遥相信,等江承回来又是一场闹剧,他看着方信走在吕幸鱼身后,仿佛一个忠心的骑士。
当然,他也相信江承不会打他,只会把他摁在床上干死他。
夜晚。
男孩皎白的脸蛋被红晕占满,他躺在床上,头顶的吊灯在他眼里不停地来回晃着,他气喘吁吁的,连撑着的力气都没了,睫毛湿漉漉地粘在眼下。
间隙,他脑袋往旁边偏了偏,白日里套在他身上的婚纱还挂在一边,长长的裙摆逶迤在地。
曾敬淮掐着他的腰,贪心地掰正他的脑袋,炙热的唇瓣覆上,喉结急促地滚动间,在他口中翻搅□□,两人鼻尖相抵,男人动作有些不知轻重了,吕幸鱼扁着嘴,泪眼花花。
戒指圈在指根的束缚感让吕幸鱼甘愿承受,他认为,这就是幸福的眼泪。
他酒窝里溢满透明的水珠,神智徜徉在快感中,疼痛被所谓的幸福裹挟,他瞳目痴痴,神魂颠倒。
曾敬淮第二天就要去行营,本不想过去,但是这几天已经堆积了许多么务了,他今天得过去看看。
临走时,他抱着人亲了又亲,吕幸鱼还在睡,被他烦得在他脸上又抓又挠的。
曾敬淮脸上顶着抓痕,一脸满足地出了门。
吕幸鱼睡到中午才起床,别墅内没什么佣人,方信被曾敬淮留了下来,说是没找到合适的人前就由他来顶替一下。
屋子里空荡荡的,吕幸鱼问他:“曾敬淮他爸去哪儿了?”
方信端着刚洗干净的葡萄,他放在吕幸鱼身前,说:“好像钓鱼去了。”
吕幸鱼看了看眼前的葡萄,又看了看方信,他靠在沙里,理所当然地张开嘴:“啊”
方信在心里叹口气,他认命地去把手洗干净,坐到了吕幸鱼旁边,拿起一颗饱满的葡萄,把皮剥了喂给吕幸鱼。
吕幸鱼小口小口地吃着,嫣红的唇肉上沾了汁水,嘴里酸甜的味道迸出来,让他不禁晃起腿来,“还要还要。”
这边一个剥皮,另一个等着被投食,那边门铃响了起来,守在门口的佣人把门打开,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传了进来。
吕幸鱼好奇地撑起身子,循声看去,佣人快步走了过来,“太太,她们。。。。。。”
“什么?”吕幸鱼有些懵。
高跟鞋的声音杂乱,从门口蔓延了进来,吕幸鱼看着这几个漂亮女人,问道:“你们找谁呀?”
其中一个烫着时髦卷的女人,捂嘴笑了两声,“找您呀曾太太。”
“找我?”吕幸鱼不明所以,看起来呆呆的。
那些女人看他这样,还往前走了几步,有一个还贴着他坐,“曾太太,昨日我儿子生病,没赶上您的喜事,所以今天,我丈夫特意让我来赔罪呢。”
“啊?”吕幸鱼不好意思地往方信那边靠了靠,他不太适应和女人靠这么近。
另外两个走到方信那边,方信逼不得已放下手里的托盘,起身让了座。
他站在一边,眼看着吕幸鱼被夹在中间,一张小脸酡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