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敬淮说道:“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问题。”
吕幸鱼不开心了,他瞪了男人一眼,“你怎么能这么说?他对我还是挺好的,我还不想他死呢。”
曾敬淮眼神一顿,他以为吕幸鱼对江承没有感情的,最多只是在靠着他遮风避雨,像江承这种烂泥扶不上墙的人,也配让吕幸鱼喜欢?
“他对你怎么好了?”曾敬淮问。
“给我买新衣服呀,我要什么他都给我,虽然看起来很凶,但是实际上只要我一哭,他就会哄我。”吕幸鱼掰着手指头数。
“那何秋山呢?”
吕幸鱼蓦然僵住,“什么?”
“何秋山呢?他对你好吗?”曾敬淮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吕幸鱼抿起唇,他把脑袋趴回男人的胸膛上,闷声道:“我不想提他。”
曾敬淮心中有着隐秘的窃喜,他顺着吕幸鱼说:“好,不提。”
十年前的雪夜,少年站在门外,单薄的肩头被细雪堆砌,积盖了厚厚一层,吕幸鱼就趴在窗边,沾了口水的指尖戳破窗纸,他屏着气,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外面快要变成雪人的何秋山。
“我不是故意撒谎的,对不起哥哥,但是真的好冷。”他搓了搓自己烫的脸,小声地对着窗户道歉。
作者有话说:
将就看吧删了一些
第32章梨园戏梦(32)
这还是吕幸鱼第二次成婚呢,但是他还是没能早起。
窗外的喧嚣人声让他在床上睡得翻来覆去的,他躲在被子里,硬是睡到了鞭炮齐响。
曾敬淮穿着黑色西装,挺廓的布料让他看起来十分高大,他站在门口,胸口还别着朵红花。曾至严笑脸迎客,笑完了,用手肘戳了下曾敬淮,“你老婆呢?”
曾敬淮抬起手腕看了下时间,“才十点,再让他睡会儿吧。”
曾至严简直是没话说了,他撇了下唇,晃眼看见江由锡来了,身后还跟着管家,他没理曾敬淮,提步过去。
江由锡冲着身后的管家扬了扬下巴,示意把东西交给对面。
曾至严从下人手里截过,他也不见外,当着人面就打开了匣子,等看清里面的东西时,他还笑出了声:“哎哟,送子观音?”
“大手笔啊老江。”曾至严拍了拍他肩膀。
江由锡从鼻子里哼出来一声。
曾至严把匣子合上,交给了身后的下人,“送子观音还是不行,生不了。”他摇头。
江由锡说:“生不了就是你儿子不行呗,怪什么送子观音?”
曾至严一脸神秘地靠近他,挤走了管家,他低声说:“我儿媳妇跟你儿媳妇一样,是个带把的。”
江由锡:?
江由锡一副看疯子的表情看着他,这种事还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吗?
“行了行了,谁乐意听你的家务事,你儿子讨个太监都不关我事。”江由锡推开他,那小王八蛋失踪都好几天了,他正烦着。
曾至严被推开也不生气,挑着眉转身,又去和其他客人闲聊了。
时间差不多了,曾敬淮才吩咐方信,“可以去叫太太起床了,让佣人们都仔细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