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下人从屋内出来,看见他的背影后,不由问:“那是二少奶奶吗?怎么往花园里跑了?”
“还背那么大个包袱,等等。。。。。。”两名下人蓦然对视,“不会是强盗吧?”
“走走走快过去看看。”
他俩说着便追了过去。
吕幸鱼走得不快,主要还是因为没恢复过来,走起路来,哪哪儿都疼。他扶着腰,正想着待会儿要怎么才能爬上墙呢,就听见后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他大惊失色,这么快就追来了?头都不敢回,忍着疼往前面跑。
眼看着到地方了,他跑得越来越慢,后面的也紧追不舍,包袱重得他身子往后仰也舍不得丢。
吕幸鱼迅地爬上那方墙,坐在墙头,想要往下跳时,看着这惊人的高度,他的腿打起了抖,不、不会吧,怎么这么高?!这跳下去腿都会摔折吧。
那他刚刚是怎么爬上来的?
下人们气喘吁吁的追上他,看见他坐在墙头,吓得六神无主,“二、二少奶奶,你小心点儿啊,别摔了!”
吕幸鱼也怕啊,他抱着包袱,眼里包着泪,坐在上面瑟瑟抖,此刻他比谁都无助,“你们想想办法啊,快让我下去,呜呜呜呜呜。。。我要怕死了。。。。。”
眼看着人哭了,下人们几秒七嘴八舌地安慰道:“别哭啊二少奶奶,别哭,我们会想办法的,你别哭。”
“你快点,快点去叫二少爷过来,不然待会儿二少奶奶和他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好歹,我俩就等死吧!”其中一个下人,不停地用手肘去碰另一个。
“啊?好好好好。”那人一听,拔腿就跑了。
吕幸鱼哭得一顿,眼看着那人飞一般的跑去叫江承了,这下完了,全完了。。。。。。被江承抓住,还不如跳下去把腿摔断呢。
他屏着气,谨慎地探出头去,这高度,他缩了缩脖子。
□□死,还是被摔死。。。。。他还是偏向于前者的,至少江承不会把他的腿打断。
梨园内。
距离江承去主院不过一刻钟时间,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跑出了江府。这个小蠢货一定躲在哪儿的。
江承唇色苍白,干裂开绷出的口子已经冒出了血丝,他脸色阴沉地吩咐下人,将整个江府一定要翻来覆去地找。
等下人们急急忙忙去找时,他回过头,看了眼还站在门口的江泊潮,“你吹西北风呢吧,人丢了你也不着急。”
江泊潮淡淡抬眼看过来,“我为什么要着急,又不是我老婆。”
“更何况,他在纸上写的是,他不想做你的少奶奶了。”
被嫌弃的又不是他。
这时候还说上风凉话了,好好的洞房被这个畜生给闹了,好好的媳妇被他给弄了,这贱人怎么不去死。
江承牙齿咬得嘎吱作响,三步两步就冲上了台阶,就在他要动手时,两名下人急急忙忙地从花园那边跑了过来,看见他后,说:“二少爷,二少奶奶在哭呢,你快去哄哄吧。”
江承神色慌乱,立刻朝着他们说的方向跑了过去。
江泊潮眸光微闪,缓缓看了过去,不多时,他也跟了过去。
吕幸鱼坐在上面,墙头狭窄,他动也不敢动,一个姿势保持得太久,他的腿也变得麻木起来,他小心翼翼地挪着腿,想动一动。
下一刻,不远处传来男人的怒斥:“吕幸鱼!你爬那么高想干什么?!”
“快点给我下来!”江承外衣大敞地走了过来,花园周围已经亮起了烛火,男人的脸色极为阴沉,眉毛拧成一团,脸上白得跟鬼一样,在光线下显得格外可怖。
吕幸鱼紧绷的神经被他的怒声扯断,差点从墙上摔下来。
江承眼神变得惊惧起来,快地伸出了手臂去接。
吕幸鱼吓得哇哇大哭,“你有病啊!这么凶干什么?差点摔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