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或許是六級用戶。」
……
兩人又交換了一點信息。
蕭矜予與那位神秘用戶的相處時間實在太短,能供回憶的內容也不多。只是那人的行為舉止太過特殊,否則他也不會如此印象深刻。
金屬叉子沾了點濃郁的醬汁,穿插在粗圓的意面里,蕭矜予沉默地思索著。
——如果那人真是「張海象」,他為什麼要來中都市。
是來……
找我?
是的,剛剛偷完審判法庭,沒想著趕緊藏匿贓物,或者躲避清除小隊的追捕,反而不遠萬里來到中都市。
是來找他的嗎?
那他找他做什麼?
蕭矜予木然地叉了一口面:「你去海都市的話,那邏輯崩潰的事?」
宿九州:「應該很快回來。或者……」他停了聲音。
蕭矜予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看了一眼:「如果中都這邊的事處理完,或者沒什麼進展,我可以去一趟海都。」
宿九州笑了。
「有沒有人說過你是個好人。」
「一般都是我對別人說這句話。」
「哦?」
「——謝謝,你是個好人。」
男人握著刀柄的手倏地停在半空。
宿九州意味深長地看了蕭矜予很久。
「意面好吃麼?」
蕭矜予停了動作,抬頭看他。
「我能嘗嘗麼?」
……
這家店的餐食意外地很不錯,兩人都對意面、牛排的味道很滿意,只是咖啡略顯差了一籌。
宿九州只嘗了一口咖啡,便拿起大衣,趕往海都市。
掌心包裹著咖啡杯的瓷壁,熱氣穿過瓷瓦暖著手指,蕭矜予忽然在想,六級用戶都是怎麼跨越城市的。
走地底列車肯定是一種出行方案,但很明顯,宿九州能無視城市間大大小小的污染區,橫行其中。
無論是城市中的,還是城市之間的,他都可以橫渡。
否則他不可能只花一夜,就在中都市與都走了個來回,取來污染物oo8……嗯,oo9,挽救摘頭遊行中上千條無辜的生命。
看了眼牆壁上的掛鍾,宿九州已經離開半個小時了。
蕭矜予拿出手機。
[在嗎,oo4?]
過了許久。
【爸】
蕭矜予:「……」
[如果你只能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可以省略一些沒必要的詞語,只要能懂你的意思就行。]
【嗯】
過了6o秒。
【(o`3′o)】
蕭矜予:「……」
顏文字也可以直接省略!!!
【可】
嗯?
【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