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时空通道跌回现代的奢华大平层时,苏锦年眼前的视线已经碎成了光斑。
她死咬着舌尖,凭借最后一丝清明,将那枚滚烫如火的凤凰胆锁入恒温冷藏箱。
做完这一切,扑通一声,她直接栽倒在柔软的沙上,彻底坠入黑暗。
珍品药膳的代价,是整整五日的灵力枯竭与极度虚弱。
苏记药膳挂出店主抱恙,闭店五日牌子的当天下午,陆之珩就用备用钥匙开了门。
与其说是探病,不如说这是一次强势入侵。
他不仅带来了温在保温桶里的健脾养胃粥、成箱的补气血口服液,甚至还让助理扛来了一张战术行军床。
“你……”
苏锦年被门静惊醒,看着穿着高定西装、正挽起袖子在客厅铺羊绒毯的男人,虚弱得连声音都在打飘,“陆总,我家不是难民营,不需要救援。”
陆之珩动作没停,将一个便携式暖炉塞到她冰冷的手里,这才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她面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眉心微不可察地蹙起,语气却理直气壮:“我没在救援。我只是在进行供应链维护。我的月供粥供应商要是倒了,我后半辈子的胃口谁来负责?”
“歪理……”
苏锦年想笑,却连牵动唇角的力气都没有,眼皮沉重得再次合上。
接下来的五天,时间变得黏稠。
苏锦年陷入了半梦半醒的深渊。
但每一次,只要她出一点不安的呢喃,嘴边必定会贴上温度正好的水杯。
有时是清甜的果泥,有时是熬得出了米油的粥。
在一个深夜,她恍惚睁开眼,客厅没开大灯,只有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陆之珩蜷在那张略显憋屈的行军床上,腿都伸不直,大腿上架着笔记本电脑,手指正在键盘上无声且快地敲击着。
似乎察觉到她的目光,男人侧过头,在昏暗中精准地对上她的视线。
他合上电脑,走过来探了探她的额头,“还难受?”
感受到额头上的温热,苏锦年原本浮躁的心跳,奇迹般地平稳了下来。
她轻轻摇了摇头,再次安心地睡去。
……
五日后,元气重聚。
苏锦年毫不拖泥带水,立刻踏入厨房,开启【凤髓养颜膏】的炼制。
这是一场堪比炼金术的魔法。
橙红色的凤凰胆,在混合了微量白玉兰精油的伪·龙涎白玉露中浸润了三个时辰。
原本干瘪的表面如同吸饱了月光,渐渐变得晶莹剔透,内里繁复的金色纹路仿佛拥有了生命,正缓缓流转。
苏锦年屏息凝神,将极品的紫灵芝粉与蜂王浆调和。
膏底呈现出深邃如夜空的紫,带着丝绸般的阻力感。
当那枚半透明的凤凰胆化入膏底的瞬间——
“嗡——”
没有声音,但苏锦年的脑海中却仿佛听到了一声轻鸣。
紧接着,一股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极致幽香,轰然炸开!
那不是单调的花香,而像是万物复苏、春雨落在大地上的生机之气!!
连坐在客厅处理文件的陆之珩,都不由自主地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手,深吸了一口气,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舒展。
但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六个时辰,是精神与体力的双重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