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屑四溅中。
萧夜城踩着满地残骸,带着一身让人窒息的煞气,大步走了进来。
刘延昌吓得手一哆嗦,滚烫的茶水全泼在了裤裆上,他却连叫都不敢叫。
“靖、靖王殿下……您这是……”
萧夜城走到他面前。什么废话都没说。
直接把一块沾血的蛇影令牌,和一个装着蛇毒的瓷瓶,重重砸在刘延昌的脸上!
“啪!”
刘延昌的脸直接被砸肿了一半,当他看清地上的东西时,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骨头,当场烂泥一样瘫在地上。
紧接着,两个半死不活的刺客被暗卫像拖死狗一样扔了进来。
“刘院判刚才说,不守规矩的人活不长。”
萧夜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犹如看一个死物,削薄的唇角扯出一抹极度残忍的冷笑,“孤现在就来教教你,靖王府的规矩。”
太医院内一片寂静,所有太医瑟瑟抖,连大气都不敢喘。
“带走。押入死牢,等候圣裁。”
萧夜城转过身,连个眼风都没再给他。
主打一个物理清醒,当面算账,绝不留隔夜仇。
入夜,西市药膳铺。
苏锦年蹲在地上,把还在抖的小桃紧紧抱在怀里。
“不怕了,都没事了。”
她拍着小女孩的后背。今天如果不是自己急中生智撒辣椒面,如果不是小桃机警敲锣,还真有点玄乎。
“小桃,你今天救了姐姐一命。”
苏锦年语气认真,“以后,你就是我亲妹。”
小丫头哭得鼻涕冒泡,却傻兮兮地笑了起来。
安顿好小桃,苏锦年走到门外。
靖王府的马车安静地停在夜色中,萧夜城负手站在车旁,还没走。
“多谢王爷今天神兵天降。不然我这药膳师,就只能去底下给阎王爷做饭了。”
苏锦年长舒一口气,习惯性地嘴贫掩饰后怕。
萧夜城站在月色下,目光深沉地看着她。
“刘延昌,只是一条被推出来试探的狗。”
苏锦年愣了一下,脑子飞运转:“你的意思是,能使唤太医院院判,还能养得起蛇影这种死士的……”
她的目光越过长街,投向远处灯火通明、犹如巨兽匍匐的深宫。
“这水,比想象的深。”
萧夜城往前走了一步,将夜风替她挡了个严严实实。
他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未曾有过的偏执。
下午在铺子里,看到刀锋逼近她的那一刻,他几乎体会到了八年来从未有过的心跳骤停。
“以后,你只管做你的药膳。”
萧夜城微微低头,嗓音沉哑拉丝,带着绝对的强势:“天塌下来,孤给你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