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学生陆陆续续附和。
安营扎寨后,并没有太多时间自由活动,大家很快分工合作,处理烧烤的食材。女生们清洗食材,男生们搭炉子搭桌子和生火。
夜幕降临前,地平线泛起最后一道白光,烧烤的味道已从营地冒出,大家分成几桌坐着,围着烧烤架原地开吃。
“我靠贺祠年,你这烤得掌中宝简直绝了啊。”李暄咬了一口烤串,好吃到开始抹眼泪。
贺祠年坐在炉子旁边,津津有味地给五花肉刷油,听见到,自信地回话:“那肯定好吃。不过你又不是第一次吃了,初中去实践基地的时候,你不仅吃过我烤得烤串,还吃了多少顿我的拿手好菜?”
“你们小学初中的时候也有实践课啊,这东西居然是全国统一的。”旁边同学也被香到流泪,“实在是太好吃了,还有比这更好吃的拿手好菜?”
“是炒年糕!我的天,加上青菜、肉和鸡蛋,别提有多香了。”李暄吃光了掌中宝,蹲在烧烤架旁,像饿狼似的等待,“实践活动按理来说,是每组六个人一起吃饭的,结果那时候年哥一炒完,半个班的人都围上来抢着吃,害得我少吃了好几口。”
江以谕正好把运餐的盘子端过来,走来走去挺热的,他把袖口简单卷起,露出一截手臂。他下意识重复:“炒年糕?”
贺祠年见他来了,迅站起身:“今晚没有食材,下次做给你尝尝。”
他按住饥肠辘辘的李暄的头,把最新烤完的五花肉递到江以谕嘴边。
江以谕两手都端着盘子,腾不出空手,干脆就这样把五花肉叼住,让贺祠年帮他扯走竹签。五花肉外焦里嫩,烤得时间刚刚好。
“好过分。”李暄佯装心痛,“你给江哥吃第一串,不给我吃。”
贺祠年把最后一段五花肉送进江以谕嘴里,眯起眼睛看向李暄,又气又笑:“你问问你肚子里的掌中宝和鸡翅认可这句话不?”
坐在桌边的有个女生,忍不住大吼:“李暄!难怪每次餐盘送过来的时候都没剩多少了,原来都进了你的肚子啊!”
李暄跑过去求饶。
江以谕无奈地耸耸肩,等两盘子摆满烧烤,刚打算回去,又被人喊住。
“等等,袖子滑下去了。”贺祠年迅把他的衣服重新挽好,“调整完毕。”
旁边还有围着几个等待投喂的同学,贺祠年没法多说什么,两人带着笑意短暂对视了一眼,江以谕便先行离开,重新走进人群和老师中间。
老师和大家畅聊以前出野外考察的趣事,例如大清早起床现有头牛在帐篷外,过河的时候有人眼镜掉水里了,最后还是拜托当地的能人,把眼镜硬生生找了回来。
晚饭在吵吵闹闹的聊天声中度过。
收拾完东西,大家纷纷掏出一次性用品去简单洗漱。
山上信号很差,只能简单微信,让所有人回归了最原始质朴的生活方式,面对面讲讲话,吹吹山里头的夜风,仰头看星星。
“星星真亮,也就山上能看见这种满天繁星了。”李暄双手撑在身后,抬头望天空。
他的帐篷就在江以谕他们的斜对面,蔡小东在铺垫子,他就来江以谕的帐篷前坐一会儿。反正外裤没换,他就伸直腿,让腿压住草坪。
李暄是单眼皮,仰头时,夜风吹动他偏短的黑。
江以谕的手搭在膝盖上,也仰着头。
他们所在的位置早已看不见城市,关闭露营灯后,夜晚是漆黑的,漫天的星星明亮到有些晃眼。
贺祠年很快也洗漱完回来,见两人坐着,也蹲在李暄身旁,抬头望着寂寥的夜空。
风一阵阵吹拂,他们三人都没再说话,只是静静感受着夜风。
“李暄,我铺完了!”蔡小东的喊声打破了宁静。
“行,来了。”李暄一个激灵,左右拍了拍两人,“我先撤一步,睡觉睡觉!”
说罢李暄就起身,和蔡小东你一句我一句地讲起话来。
贺祠年说:“那我们也回窝?”
江以谕跟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