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表面云淡风轻,但有点泛红的耳尖,已经出卖了他混乱的心情。
江以谕冲完咖啡,给焦糖玛奇朵那杯,单独做了一片雪花。
概率论再度上线,贺祠年偏爱甜口,有85%的可能点的是这份。
送餐时李暄第一眼注意到:“怎么只有一杯是雪花?!我的拿铁不配吗?”
江以谕放下杯子:“这一款限定。”
“真好看。”贺祠年出一声江以谕无比熟悉的夸赞。
不管是16岁的贺祠年还是2o岁的他,在任何别人需要肯定的情况下,他都不会吝啬,永远毫无犹豫的在第一时间露出笑容。
这一点倒是从未改变过。
江以谕点头,鉴于杨露的交代一人一张宣传单,略显僵硬地邀请:“圣诞节活动,欢迎参加。”然后才离开。
他重返收银台便一直在忙碌,再度抬头时,那一桌的五人已然离开。
书店营业到夜晚1o点。江以谕顶着大雪天气,起身赶往租房。这附近的环境一般,因为价格便宜,所以是只有床和浴室的配置。
他无法忍受脏衣服碰床,洗漱完毕后,带着一身水汽,盘腿坐在床上。
之前大二后半学期也是这样过来的,独自住在学生公寓。但此刻,江以谕却莫名感到了一丝孤单。
他翻看手机。联系人里既没有“n”,没有“老李头”,自然也没有汪琦和陈迟。
他想到几天前还和贺祠年、李暄一起在五马城吃钵钵鸡,被辣到拼命喝水,又吵又闹地站在电影院一楼看完了所有预告片;还想到郑明轩喊他去看《度与激情7》,和同班同学一块儿吃烧烤。
。。。。。。他轻叹一口气。
江以谕曾以为自己讨厌热闹,习惯独来独往。但他忽然意识到,感受过那些热闹后,他现自己原来并不讨厌,甚至有一点点留恋。
但江以谕只是短暂感慨了几秒,就迅恢复状态。
因为他意识到一件事:他需要防患于未然,多存钱在落日塔里。
他现在的身份还不算离奇,都和自己搭边,但代码生成的初始身份是随机的,万一某次把他扔到非洲大草原怎么办。
不过。。。。。。学生能从哪里赚钱?仅靠朝暮书屋显然是不够。
江以谕正欲动脑,脑海里又蹦出贺祠年咬嘴唇的画面,蛮不讲理地将所有思路全部挤走。
?
……好吧,确实有点在意。
他也不可能让人随便改习惯,或做一条夸张的营销号视频偷偷转给贺祠年,传播“震惊,咬嘴唇会得癌”的谣言。
江以谕忽然记起在高中,班里的女生每到冬天都会塞一支唇膏在口袋里,尤其是冒寒风跑操和数学课的时候,会掏出来涂几下。
女生都很细致,江以谕得出了“靠谱”的结论。
虽然结论是“靠谱”,但事实证明,江以谕除了性取向不直外,哪里都很直。
他点开淘宝,输入“女生唇膏冬天”三个关键词,又想到劣质产品会导致唇炎,于是将关键词改成“女生唇膏冬天贵”,按下搜索。
他直接买了排在页第一个的商品,让它送到书店。
不过,为什么膏体是粉色的?江以谕在中途有产生过疑问。
但看到评论都在说“千人购买”“好评如潮”“女朋友特别喜欢说香香甜甜的”后,他认为这属于自己知识的空缺部分,就这么下了单。
江以谕登录网站,打算接短期外包赚点零钱。他对自己的技术水平并不担心,只是现在的身份还是个大二学生,有点麻烦。
他在接包方个人案例与经历这块,先按照未来的自己如实填写,然后浏览合作倾向偏个人的任务,最终选择了一个制作Rd(响应式网页设计)排班页面的委托,价格合适,工期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