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虔难以抑制地起抖来,颤声说:“我真的不知道。”
“嗯。”宣城应道。
服虔松了一口气。
宣城眼也不眨地剜下一块肉来。
服虔叫得喉咙都哑了,拼命挣扎起来,一叠声道:“我们真的不知道!”
“我们?”宣城眯起眼,想了想,把另一边的服翎抠了下来,“他也参与了?”
服翎一副状况外的表情,但看到服虔的脸上掉了一片肉,叫得比服虔还大声,整个人头都竖起来了。
宣城道:“这才刚开始呢,你家神君还得吃下去。”
他笑:“不如你喂他?”
服翎已经吓傻了,宣城真的拿醉当涂把那片肉一挑,扔在他手里,服翎整个人惊骇到几乎没有人形。
他哭道:“神君!神君!”
宣城又抓过服翎的手,按在醉当涂上,随口道:“你也切一片?”
服翎挣扎到手骨已经变形都浑然不觉,他终于崩溃了,道:“我说!我说!别再折磨神君了!”
服翎咬着牙,抽着气,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屈辱。
宣城没松手,冷笑道:“早说不就完了。”
原来那日服虔和服翎真的去截杀陈闻先,陈闻先一介无名散仙,便教朱雀神君偷袭得手,重伤逃了,他们一直追到山里,有一股无名结界出现,十分强横,待散去时陈闻先就不见了。
“我们真的不知道他去哪了,”服翎的眼泪止不住,“真的,求您高抬贵手!”
宣城略一沉吟,忽然想起那日重伤的伊思尔,不告而别,前些日子来消息说她在附近养伤,不便再回来了。
他一看就知道是那秃驴救的。
他忙着给魏河找大夫,没空理那双宿双飞的野鸳鸯。
这陈闻先八成也让那秃驴救了。
宣城这么一想,便放下心来,与魏河也好交代。只不过事情肯定不像服翎说的这么简单,他刚想再撬点东西出来,忽然狱守慌慌张张地求见。
说方之永被魏河杀了。
宣城立刻道:“魏河受伤了么?”
狱守一五一十地把狱中二人的对话说了。
在场的人神色都微妙起来。
尤其是服虔,他得罪魏河可比方之永狠多了,魏河也没把他怎么样。
宣城开始心头微妙,后来听到魏河问“你为什么害宣城”时,嘴角已经抑制不住地上扬,连服虔都不想管了,只想立刻马上找魏河去。
魏河吃醋了!
魏河给他报仇了!
魏河为了他杀人了!
那是多么干净的一双手啊!宣城心想,他都舍不得让魏河干这种脏事,魏河那种山巅晶莹雪,怎么好天天打打杀杀的。
竟然也为了他,做出让人大跌眼镜的事了。
服虔自然明白怎么回事,道了声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