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斟酌道:“我没有想要瞒着你……”
但他实在有点心虚,抬头一看宣城的眼睛,已经布满血丝,却不想他想的那样暴怒。
宣城打断了他,不轻不重地回:“谁问你这个?我问你,手为什么这么冷?”
魏河怔住了。
他就像完全不认识一般打量着宣城。
“你不问补天石的事?”魏河奇怪地歪了歪头,问道。
宣城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拉起魏河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他说对不起。
这三个字太轻了,不足以抵得上魏河所受的苦难的千万分之一。可这几乎是一种不能承受之轻,如云上鹊桥,联结着咫尺天涯的两个人。
魏河心中忽地一动。
分不清是谁先接近的谁,他们急切地接吻,交换彼此的体液,想要把对方融入到骨血当中。
紊乱的气息中,魏河轻轻道:“没关系……我爱你。”
一瞬间所有的过往闪回到宣城的脑海,他记起魏河自爆的那一天,冲天的光焰里魏河也是这样轻轻地说,我爱你。
可惜他那时不知道。
可惜他隔了这样久,才知道。
魏河突然感到大滴大滴温热的液体溅在自己的脸上,那是宣城的眼泪。
“我也……我也爱你。”宣城沙哑道。
良久,魏河靠在宣城的怀里,摸到了他手腕上的白玉镯子,常年贴着肉带,已经变得温热。
魏河出神道:“我当年怕自己有什么不测,就把一缕精魂放在这里面。想着你应该会把它收好,等到打碎的那天就真相大白。”
“它带着我全部的记忆,你想知道的一切,”魏河继续道,“我的识海深处有一段封印,它也是唯一的钥匙。”
宣城就要褪下镯子,道:“什么封印?你要解开吗?”
魏河蹙眉想了想,最终还是摇了摇头:“算了,你戴着它也这么久了,还是戴着吧。”
宣城又忍不住亲了亲他。
魏河被他亲得有点软,有点不好意思地别开头,提起话茬来:“你觉得陈闻先去哪了?”
宣城正在恋爱脑,根本不想提这种正经事,怀里的人安安分分的,浑身有一种特别好闻的散淡的香气,宣城忍不住吸来吸去,给魏河弄得不耐烦起来。
“问你话呢。”
宣城磨磨蹭蹭地从魏河身上起来,道:“不是服虔就是陆雪窗,吵得越凶越心虚。”
魏河挑了一下眉,看着他。
“知道了,”宣城心领神会道,“我去吓唬他们一下。”
在一脚油门一脚刹车的路上犹犹豫豫(。
第1o1章一件早该完成的事
你们向来都如连体婴一般,今日怎么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