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穆满眼血丝,怒道:“那是我自愿的,立雪,不要听他的,魏河并没做错什么!”
“哦,”陆雪窗拖了长音,似乎听到什么有趣的话,“忠义将军,你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还在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叶穆的脸也一下子白了。
陆雪窗道:“怎么,诸位就不好奇,叶穆都魂飞魄散了,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魏河一愣,自叶穆出现,他满心都是狂喜,根本没想过为什么。
可现在想想,的确蹊跷,如果当时有一丝机会,他也不会如此笃定叶穆没了。
除非救叶穆的那个人,修为远在自己之上。
魏河不敢再想下去,可陆雪窗却敢说:“说我与太一是一伙儿的,我告诉你们,这屋子里说的每一个字,太一都听得到。”
叶穆的脸色如纸人一般白。
“因为叶穆就是太一的传声筒啊。”
“你胡说!”叶穆颤声道,“我不知道太一会通过我……”
立雪几乎站不稳,向后退了一步。
陆雪窗环视四周,看到心不在焉只看着魏河的宣城,嘴角一勾。
“不然你们以为,宣城是补天石这件事情,太一是如何得知的呢?”
宣城的脸上也突然空白了一瞬。
魏河浑身气血翻涌,几乎呕出一口血来。
这世上再没有一个地方,比这间屋子更尴尬了,再没有。
陆雪窗:都别好过了!杀杀杀杀杀!
自从大家留言说宣城有点傻之后我整个人看着他也越看越不对……胡说!咱们只是恋爱脑而已!
第1oo章破镜重圆
可惜他隔了这样久,才知道。
陆雪窗唯恐天下不乱,把众人心里藏着掖着那点事全都摊开了。她这种杀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性格,不知道怎么活了这么多年。
魏河已经忘记众人是如何离开的了。
他回过神时,宣城仍在床边沉默地坐着。
刚才众人的反应宣城是看在眼里的,说他是补天石时,没人露出特别惊讶的神色。这说明这个屋子里,只有他不知道。
魏河独独不让他知道。
宣城说不出来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模模糊糊间有一个念头闪过,啊,原来是这样。
魏河的一切不合理的举动,都有了解释。
他想起他年轻气盛时到处打仗,魏河虽然不干涉,却总不是那么赞同,说如果闹得大了会被白玉京盯上。
宣城那时只以为魏河一心守护天道,跟他正邪不两立。
他想起魏河几次三番不经意流露出的,对他和太一会面的恐惧。宣城那时以为魏河和太一有私,于是他用自己的方法惩罚这个不忠的爱人。
他折磨他、囚禁他、羞辱他,完全用一种兽性的直觉和莽撞惩罚无法反抗的魏河,逼问这个宁可吐出呻吟也不肯吐出真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