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照会爱上任桥霜,并非偶然。在情窦初开的年纪,在魏河救起垂死的哑女时,叶穆的目光始终紧紧黏在魏河身上,一个寄人篱下却如修竹一般长起来的少年。
信纸翻飞如白鸽,宣城几乎是勃然大怒,他恨自己遇到魏河太晚,魏河从前的时光总有人陪伴,而他,永远无法插手。
叶穆只不过是多陪了他一些时日,怎么竟能和自己并列?
他几乎是贪恋地看着书房里的小魏河,小叶穆在他旁边出现,拿着一封信不知道在说什么,两人都在笑。笑得宣城怒火中烧,突然起了歹毒的主意。
他突然开始动手扒魏河的衣服:“小时候做过那么多事,做过爱么?”
魏河反应了两秒钟,才明白宣城的意思:“你疯了!”
宣城却已经把手指探到魏河后面,魏河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那地方很久没有被造访过,此时显得尤为干涩。
画面中的两个小少年还在谈笑,宣城修长的手指在其中勾住某一点,模仿着性器猛然进出起来。
魏河紧紧咬着唇,不出任何一点声音,因此能够听清下身逐渐黏腻的水声。
他的身体开始动情了,这是日积月累的调教所致。
“湿得好快,”宣城声音还是冷冷的,突然把手抽了出来,给魏河一种自己无端情的感觉,“想要么?”
魏河喘息着,保持最后一丝理智:“不要在这里……不要当着他们面……”
“那怎么行,”宣城恶劣一笑,把手上的淫水细细地抹在魏河脸上,“和别人做过那么多事,也得和我做点独一无二的事情吧。”
必须在这里,必须当着什么狗屁叶穆的面,让他们都知道,魏河到底是谁的人。
宣城用不容质疑的力道将魏河的头按到胯下,冷漠道:“舔吧。”
那边两个少年一起读着信,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魏河却衣襟散乱,端正跪在男人的胯下,替男人用嘴释放欲望。
如此淫秽,如此放荡。
魏河的身体却兴奋起来,他悲哀地意识到,自己的开关被宣城打开后,自己是没有权力关上的。
魔域的几十年日日夜夜,他早已经被浇灌得熟透了。
宣城粗大的阳具弹在他脸上,青筋狰狞,带着扑面而来的热气。魏河下意识地吞咽了一口口水,稍稍往后退了一点。
宣城却一手按住他的后脑,固定住他的头,阴茎在他脸上胡乱地蹭起来,把清液蹭得到处都是。
“是你自己的淫水好闻,还是我的东西好闻,嗯?”
魏河几乎无法开口,脸红得要滴下水来,只想快点结束这场荒唐的性事。
于是他伸出舌头,状似熟稔地替宣城清理柱身。
宣城眯起了眼睛,道:“用力。神君不是很清高的么,怎么吃男人几把这样熟练?”
他绝口不提自己是罪魁祸,只是心安理得享受自己的成果。
魏河的嘴里塞满了巨大的东西,他努力吞咽,那东西越来越大,顶着他的喉管微微地挺动起来,仿佛自己的嘴成了阴茎的套子。
宣城道:“把喉咙放开。当年在咀华殿里教你的都忘了?”
话音未落,魏河像突然想起什么来,梦境再次一换,眼前已经是咀华殿中。
宣城只是看了一眼,身下本就巨大的硕物又大了一圈。无他,只是因为这里是他调教魏河的地方。
那时候魏河逃走被抓回来,宣城动了真火,先是断了魏河的两条腿,让人只能在地上爬。又日日喂食淫药,逼着魏河求自己操他,从精神到肉体上都摧毁殆尽。
魏河嘴里还插着东西,看不到身后场景的变换。宣城意味不明地哼笑一声:“让你学,你就真的想起这些来。那你就给我学他,那时候做什么,现在就做什么。”
宣城终于舍得把自己的阴茎拔出来,却立刻掰住魏河的下巴,让他看着那边。
魏河的瞳孔骤然收缩起来:殿内那个低贱至极、四肢爬行、浑身赤裸泛红的性奴,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