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哥一个毛病!李潮生心道,他妈的动手前都不说一声!
刹那间冷千山甚至来不及出鞘,只用剑鞘格挡住了关键一击,故将军不退反进,李潮生将剑鞘一换手,右手迅抽出冷千山,向故将军一斩。
他的前襟都已被故将军划破。
李潮生有些恼怒,却见乐与飞收枪,连枪带人在空中一转,回手往轿顶一劈,直朝李潮生的脑袋顶砸下去。
轰隆隆
极近奢华的软轿连声爆破,李潮生爆出一阵剑气,从废墟中踏尘而出,故将军枪尖还未触地,乐与飞已经踩着枪尾飞至半空,右手一抖,故将军重回手中,当空就向李潮生刺来。
李潮生被逼出了怒气,冷千山一横,强烈的水系波动现于剑尖,隐隐带着风雷之声,迎着故将军便刺,看来竟要和乐与飞一换一。
李潮生自然打得好算盘,他是神君,又有青龙在体,受点伤不算什么。可乐与飞还未正式飞升,一届凡人身躯,又没有白虎庇佑,挨到一点就是重伤。
转眼间故将军已到李潮生喉咙口,而冷千山上的电弧已经爬上乐与飞的胸口。
剑短,而枪长。
一寸长,一寸强。
此时,那爆开的软轿碎片才刚刚落地。
李潮生在赌,赌她不敢与自己同归于尽;乐与飞也在赌,赌李潮生不敢当众化形,毕竟下面还有东都的兵马。
一时僵持着,李潮生喝道:“你们都在看戏吗!”
这话其实是喊给白虎卫听的,果然,乐向庭回过神来,轻喝道:“收!”
众人结印,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蔓延开来,四十九道能量在空中形成一大团金色的气流,幻作绳索朝乐与飞袭来。
乐家人还得乐家人磨。李潮生动了动头,现出布满鳞片的脖子,挑衅似的看着乐与飞。
醉花楼内。
乐与飞前脚刚走,魏河就道:“立雪,你带鱼筝回白玉京去,快。”
叶穆也附和道:“对,鱼筝是唯一的人证,李潮生肯定要灭口的,你先回去带她躲躲风头。”
“一会儿李潮生要疯的,”魏河道,“你去找太一,太一不在,就找服虔,服虔不在,那就随便找谁。”
鱼筝听得小脸煞白,不知如何是好。立雪急道:“现在能量波动这么乱,我一时也不一定回得去。另外鱼筝是凡人,如何进得白玉京?”
啊哦,忘了这回事了。
立雪回白玉京了,鱼筝怎么办?还需要一个人看顾着小姑娘才行。
哪有人啊?
等等,这不就现成有一个神仙。
一时间众人视线都聚焦在被五花大绑的余庚身上,余庚微微一挑眉,道:“不可能。李潮生来了我还是要和他一处的。”
叶穆不解道:“你到底图他什么?这般帮他?”
“你们杀了他自然无事,你们要是杀不了他,”余庚冷静道,“我还要在他手下讨生活。”
“你又知道我们不行?李潮生杀了我们,也不会放过你。”叶穆道。
“我帮他杀人,满手鲜血,”余庚低低道,“我帮他练功法,让他贪得无厌,他要什么我都给他,他舍不得杀我的。”
“你不报仇了?”叶穆恨铁不成钢地问。
“报啊,”余庚笑起来,“我杀不了他,总有人能杀他。他一天比一天狂妄,一天比一天贪婪,总有人会替我杀了他。”
“我要他死在离成功最近的地方,我要他倒在黎明前的黑夜里,我要他黄粱一梦,我要他功败垂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