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时他还要折磨他,冷冷道:“说全了,你是谁的小母狗?”
魏河腿根抽搐起来,显然受不住如此大的情欲,崩溃道:“我是宣城的……魏河是宣城的小母狗!”
话音一落,宣城重重把自己楔了进去。魏河开了口,就再也收不住,一面呻吟着,一面重复着淫词浪语,听得宣城只想把人操死在这里。
九浅一深。宣城轻轻地抽动,忽而顶到最深处,在魏河刚刚要高潮的时候,又不狠力了,只是浅浅动作。
魏河被吊得七上八下,好似被欺负狠了,呜呜地哭了起来。宣城的汗水顺着下巴滴在他的屁股上,他烫得一激灵,却扭着屁股把阴茎吃得更深。宣城不动,他也学会自己动了。
宣城忍得也辛苦,他抓着魏河的头迫使其像后仰,一边又把阴茎狠狠地送进去,宛如在骑一匹烈性子的母马。
只不过现在这样,他已经把所有性子磨平了。
抽送了数百下,魏河的身子大汗淋漓,如同散架一般,口里不知呢喃着什么,眼泪已经流干。最后狠狠地顶进了最深处,一个令魏河恐怖的深度,魏河由高声呻吟渐渐转为闷哼,到这一下却大张着嘴什么声音也不出来了。
射得满腔满孔都是。
魏河轻微抽搐起来,身子直往下跌,宣城将锁精环解了,那阴茎已憋得紫,却什么也射不出来,半晌才有浊液缓缓流下,几乎要废掉了。
解环的一瞬间,魏河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有一种写不动的美
宣城:要是能把这段录成视频循环播放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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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脱离幻境
“我想,”他用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说,“可大道无情。”
醒时已三更,魏河还是头晕,毫无意外地现自己被锁在床上,不着寸缕,身上能锁的地方都锁起来了,后面仍然痒,仍然渴望着性爱。
宣城不知在旁边看了多久,一醒来就从被子下面顺着脚往上摸去,在脚踝那里停留良久。魏河嗓子干得要冒火,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正呆呆地看着宣城的动作,突然一阵钻心的刺痛!
宣城竟然将他的两只脚踝都扭断了!
一下子全身毛孔张开,冷汗齐冒,瞬息间整个人已像从水中捞出来一样湿透。魏河现在的身体灵力全无,凡人能感受的苦楚他一分也不少。下一个瞬间毛孔又全部闭合,热气好像蒸不出去,魏河整个人就烧了起来。
他的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红。宣城却冷冷道:“你以为做完就过去了?我不会上两次当的。”
魏河疼得无言以对,如果之前身体只是不舒服的话,这一次他清楚地感觉,身体里的一部分在分崩离析。
他的身体坏了。
已经疼成这样,后穴还在流水,他真的成了一个离开男人就不行的玩物。
宣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轻描淡写道:“听到烧的人里面会更热更紧,是不是真的?”
魏河此时却感觉到自己的灵魂又开始分裂,好像现在的自己要抽离出去,离开这段回忆了。他似乎能够看到自己紧抿着嘴唇别过头去的样子。
可他要怎么脱离这个幻境!
难道是做一点和那时不一样的动作?不对啊,他来的时候就已经做过,也没有成功脱离。但幻境必然有一个阵眼,它因什么而幻,就由什么而破。
魏河细细地将这件事从头开始想,总有一些自己漏掉的关键的事情。那边宣城又从后面进来了,魏河却已经灵魂出窍开始想这一系列事情。
还好宣城不知道,不然要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