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父相母对礼物没什么大的反应,倒是破天荒地主动关心起了江檀,估计也是听到了什么传言。
相如澜:“他挺好的,前段时间画画的时候不小心划伤了手,现在正在休养当中。”
相母不说话,拿眼角瞟相父,相父咳嗽一声,“那你呢?最近怎么样啊?”
“我也挺好的。”
“家升说你跟那个小梁不合适,怎么不合适呢?”
相如澜明白了,家里人虽然不是这个圈子里的,可一向对他关心,用心打听一下,应该就知道了。
本来也是早晚的事,相如澜不是那种有好感,谈一谈恋爱就放手的人,他谈恋爱是很认真的,跟闻铮在一起,他做了长久的打算。
当下,相如澜也没瞒着,“我已经有新的对象了。”
相父:“谁?”
相如澜:“也是艺术家,叫闻铮。”
相父:“什么时候带回家来看看?”
相如澜:“过段时间吧,我们才刚交往没几个月。”
相母见相父绕来绕去,半天没绕到正题,膝盖碰了下相父的,相父脸抽了抽。
老夫妻俩的小动作,相如澜都看在眼里,也不要他们审了,直截了当道:“我知道你们想问什么,是,他还是个学生,大学都还没毕业,比我小十五岁。”
相父相母交换了下眼神,双双无言。
相父摇头,相母叹气,搞不懂自己家这么好的孩子,在这件事上怎么就那么不顺。
他们已经接受了儿子喜欢男的这件事,也接受了当初闹得整个家差点都快散了的‘女婿’,一眨眼,又换了个小孩。
相父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起身走了,去花园看鱼,留下相母,忧心忡忡地看相如澜,“如澜,那小孩家里怎么样?”
“妈,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有分寸,”相如澜轻吸了口气,“你们如果相信我,就也相信我的眼光。”
相母无奈,相不相信的,他们也从来没拗过这个儿子。
不提那小孩,相母就问:“小江真是画画伤的手?”
相如澜抿了抿唇。
相母一声长叹。
老夫妻俩退休在家看电视,刷短视频,经常看到因感情问题引的纠纷,他们做不了儿子的主,只能提醒他,一定要处理好感情关系。
至于闻铮,老夫妻俩意见一致,暂时的确没那个见面的必要。
年龄差太大的伴侣,家里人很难看好,老夫妻俩的心里话,他们现在宁愿要江檀,老年人心态,做熟不做生。
老夫妻俩倒也没激烈的反对,反对的下场,他们十几年前就试过了。
亲友都不能算看好,也不影响相如澜继续和闻铮交往,并且感情稳定。
两人现在顾忌已经很少,一起上下班,相如澜在楼下,闻铮在楼上画室,到点,就下来等相如澜吃饭。
路过的艺术家们还是都用‘奸妃啊这就是奸妃啊’的眼神看闻铮。
“相老师,留步,我车已经到了,马上就得赶高铁。”
相如澜余光已看到了角落的闻铮,也确实送的差不多了,微笑道:“今天不巧,下次一定要留下吃顿便饭。”
“好啊,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也见见江老师?上次江老师来我们那,随手指点了一下我们的1ogo,真是受益匪浅啊。”
相如澜保持微笑:“他最近正在潜心创作,有机会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