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多……”江檀吻向他的颈下,“才更要好好放松。”
相如澜喉结艰难地滚动,身体有了反应,心底却愈加空虚。
怎么会这样?
他不是已经决定接受,想好了,要继续这样过一辈子吗?
为什么,为什么他的内心不听从他的指令?
拒绝的话哽在喉头,相如澜说不出口。
他又掉入了那个深不见底的黑洞。
性-事结束,相如澜在浴室泡澡,今天只做了一次,可他却累得连动都不想动了。
江檀走进浴室,端着杯热红酒,“喝点酒,好睡一些。”
“谢谢。”
江檀在浴缸边沿坐下,他静静地看着相如澜,相如澜抿了口红酒。
江檀忽然开口,“如澜。”
相如澜抬眼。
江檀眼神专注而黑沉,“有件事我忘了跟你说。”
相如澜微微一怔,“什么事?”
“今天回家的时候,我不小心开车撞到了路边的花坛。”
相如澜脸色骤变,一下坐起身,水流哗哗,慌乱地撞,“你没事吧?”
江檀笑了笑,“当然,我这是不好好地在这儿吗?”
相如澜目光在他身上逡巡,“没受伤?”
“没有,连皮都没擦破,”江檀语气轻松,“就是你的车撞坏了前车灯,我送到店里去维修了,要从国外调货,得三个月。”
“车无所谓,只要你人没事就好。”
相如澜目光落在江檀手上,依旧紧张,“真的没事?”
相如澜不放心,泡完澡,把江檀整个人检查了一遍,确定江檀毫无伤,才松了口气。
江檀见他那么紧张,目光带着笑意,把人扑倒在床上深吻。
“如澜,我爱你。”
相如澜对上江檀视线,嘴唇微微颤抖,不知该如何作答,江檀却像是没想要他的答案一样,又吻了下他的唇,“睡吧。”
车子送去维修,店里给了辆代步车。
相如澜不放心江檀开车,再不让他碰方向盘,连那辆跑车钥匙都没收。
江檀懒懒坐在副驾驶,享受地勾唇微笑,“没那么夸张。”
“反正你这段时间先别开车了。”
相如澜心下后怕,昨晚江檀是被他支走的。
如果江檀真的车祸出了什么事……
相如澜手掌微微颤抖。
不能再那样支走江檀,相如澜找了个白天的时间去事务所。